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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头顶的日头上移一寸,已近晌午。

萧赫大步行至西宫门,的马车依旧停在来时的位置,只原本掀起的车帘已然放下,脚步放慢,看来沈青黎已经到了。

车帘掀起,入眼的是沈青黎虽上了妆却仍显苍白的脸,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几圈,鬓发衣衫皆端庄齐整,和来时一样,未见不妥。如此,萧赫放心下来,踏步上车。

对方却始终若有所思般垂着眼,连车帘掀起、有人入内的响动都未能察觉,待到萧赫在她身边坐下时,方才恍然回过神来。

“殿下。”沈青黎自己都未留意到,思绪纷乱时,脱口而出的称呼,总是这声规矩又疏离的“殿下。”

萧赫低低应了一声,本想追问的那句“是否有事”,也因为对方规矩疏离的语气而咽回肚里。印象中,她只在成婚那日,唤过自己一声“夫君”,其余时候,皆是这般称呼。她向来很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即便她在成婚前对自己说过,望自己护她一程,但她的性子,遇事时终究还是会优先选择自己应对。

心口没来由的感到一股憋闷,这身宫装是新制的,繁复且不合身,难免穿得憋闷。

萧赫抬手松了松衣领。

罢了,许是他多想,她既能有法子让皇后出手相护,自不会受伤。思此,萧赫高声对车外道了句“回府”,未有多言。

马车辘辘,驶离宫城。马车内,二人并肩而坐,晋王府的车架虽算得上舒适宽敞,但毕竟是车内,位置空间有限。不同于来时的闭目养神,此时的萧赫目视前方,看来似颇有心事的样子,但却未有言语。

沈青黎偷瞄了身侧人一眼,直觉告诉她,他似有心事,然萧赫方才面见陛下,许是被什么事牵住了心绪,若是谈及有关朝政之事,她不便询问。

说来奇怪,萧赫的到来轻易将她从惶惶不安的情绪中拉回来,即便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心中虽仍对萧珩方才的那句“备了份大礼”心有余悸,但多思无益,与其提心吊胆度日,倒不如近日小心防备。现如今她住在晋王府中,太子耳目最不能及的地方,又有何惧。

目光收回,沈青黎凛了凛神,心中犹豫着是否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身侧人先一步开了口:“阿黎难道没什么想同我说吗?”

“同皇后娘娘谢恩时如何,可还顺利,可被刁难,”萧赫说着停了一瞬,本目视前方的眼稍稍侧转,落在沈青黎面上,语速稍缓,“离宫途中可顺利,可遇到什么麻烦,什么人?”

沈青黎隐约听出言外之意,除了语气外,话中“难道”二字,着实用得有些奇怪。

心中不免疑问,是否方才在景和宫外遇到萧珩的事,他是否已然知晓?

事情发生不过半个时辰左右,且当时四周只有安嬷嬷一人在场,萧赫如何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知晓此事,只能是他去过景和宫外,是面见了皇后?还是在中途遇上了萧珩?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且眼下已然解决,自己毫发无损,沈青黎本不打算提起,但此刻,对方既如此询问,她若再不提及便好像有意隐藏一般。沈青黎也不打算去猜他是否知晓,她本也不是有意隐瞒的意思,只是思绪游移,未来得及开口讲述,萧赫便先一步发问了。

“我方才在景和宫外,遇到了太子殿下。”沈青黎语气平缓地说道。

她转头看向对方,眼神澄澈而坦然:“正如殿下入宫前所言,身处宫中,太子不敢如何,只是将去路拦住,说了几句话而已。”

“可曾受伤?”萧赫追问道。

沈青黎摇头:“他未曾靠近过我,又有安嬷嬷引路,何来受伤一说?”

“且如今我可是堂堂晋王妃,”沈青黎说着弯唇一笑,抬手扶了扶鬓间的妇人髻,“太子殿下不敢如何。”

萧赫看着对方眼底明亮又平静的神色,已不似方才那般惶惶不安,未再多问,只将目光移开,落在车窗间隙外移动变化的景色上,道:“今日是我不好,下回入宫,你我二人尽量同行同在,若我不在你身边,必会派可信之人护你左右。”

“还有,往后遇事,不论大小,不必怕麻烦我,你大可麻烦我。我既说过护你周全,便是一言九鼎,说到做到的。”

沈青黎对此回答多少有些意外,对方如此坦然相待,她自该同样以诚待之。本绷直的背脊放松,沈青黎往身后软垫靠去,湿了冷汗的里贴上肌肤,透着些微的凉,勾起她方才紧张惧怕的情绪。

沈青黎转头,看向对方,语气中听不出畏惧,只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说得更详细些:“方才面见皇后时,我呈上一卷佛罗大师的手抄经书,此物难寻,许是皇后娘娘实在喜欢,又许是娘娘担心节外生枝,故派了安嬷嬷送我离开。”

“太子确在离宫途中将我拦下,但只是呈了些口舌之快,并未伤我。”

坦然且闲话家常般的口吻,让萧赫心情一下舒展不少,又许是领口松泛了,心中的憋闷之气亦渐渐消散。萧赫沉吟片刻,又问:“上回在衔珠阁外,他可伤你?”

沈青黎眼神飘忽一瞬,忽地转头不敢直视对方,只低声道:“不是说了不问的吗……”

虽未回答,但却是默认的意思。

萧赫明了,不再追问,只郑重道:“先前你是侯府之女,身份与萧珩是君臣之差,不敢违抗他,是怕给沈家惹麻烦。如今你已是晋王妃,萧珩若再有逾矩,你抗他伤他,都有晋王府担着,你不必畏惧。”

“你执意嫁我,本也是怕给沈家惹麻烦,如今这麻烦都是晋王府的,往后若再遇麻烦,你大可放手去做。”

沈青黎怔了一下,原来他早就知道,心中明镜一般,却从未戳破她的伎俩,甚至直言“放手去做”。对于萧珩,她自是厌恶的,甚至多一句话都想与他多说,春日宴也好,衔珠阁也罢,之所以不敢与之正面抗衡,一是因证据不足,二则是怕给沈家、给父兄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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