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洋洋洒洒又飘起雪。
她听见自己清晰的声音:“不了吧。”
其实这些天刻意同他保持距离,她心中也感觉到煎熬。
理智上想冷处理,但那颗不甘束缚的心却总是会在看到池礼的消息和电话进来时,变得狂跳不止。
于芯然了然地点了下头。
“好。”
赵赵留下同于芯然对接她之前的工作事务,沈杏便率先离开,坐电梯至停车场,一边向着自己车子的方向走,一边同宋妙雨发消息。
宋妙雨:[所以呢,池礼那边你准备怎么办?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
沈杏闭了闭眼,想到池礼,她恍惚了一会儿,脚下一个没注意,高跟鞋跟磕在地上一崴,整个人顿时重心不稳几要摔倒,好在手腕上被人扶了一下,叫她彻底稳住身形。
“谢谢谢谢!”
她忙道谢,手忙脚乱欲将手机塞进呢大衣的口袋里,头顶忽然响起一道清洌嗓音。
“不客气。”
她塞手机的动作一顿。
池礼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但无异于周遭噼里啪啦平地炸开的一声雷。
“好久不见。”
他说。
沈杏目瞪口呆仰头,看见自己躲了好几天的男人这会儿正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漆黑的瞳眸深邃,宛如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
脚趾在鞋内尴尬地蜷起,心底的声音故作轻松地哦豁一声。
英却思婷。
-
车子平缓地驶出去。
呢大衣里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宋妙雨在线听得一手“杏梨”八卦,纵然公事缠身也消解不了热情,在安静车内显得格外清晰,震得沈杏头皮发麻,只能试图神不知鬼不觉,在池礼完全注意不到的情况下,将手机调至静音模式。
恰逢红灯,池礼将车停下,看她充满戒备地将手插进大衣口袋里,躲他象是在躲瘟疫,终是忍不住开口道:
“还想躲哪里去?”
沈杏:“……”
她哪有。
于是刚刚触到手机的爪子默默放开,规规矩矩伸出来,放在膝头,老实坐好了。
“谁躲你了?少自恋。”
她心虚的时候就会放大声音:“我只是因为工作太忙——”
“噢,那为什么短信不接,电话不回?”
“忙嘛,我跟你过的,我签了新的经纪公司……”
沈杏冲他眨了下眼。
池礼看着她表面上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用力揉了揉眉心,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