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你喊大姐,你倒是喊起小妹,省省吧,我们不熟。无须演戏,钟灵秀真有点烦他了,转头看向苏梦枕,迁怒道,你出来,我要和你打。
不打。苏梦枕的表情也不大好看,但克制住了情绪,我不做少于五成把握的事。
她不肯,拿刀指着这桌酒菜:不打我就掀了这张桌子。
他拿起酒盏,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痛快道:掀吧。
沃夫子赶紧劝她:小姐,一粥一饭,来之不易,何必浪费粮食?
掉地上喂大咪小咪。她指桑骂槐,它们辛辛苦苦抓老鼠,凭什么不能有一席之地,他就是偏心!
杨无邪看向角落舔爪子的猫,胡须上还沾着血丝,肚子鼓鼓的哪里像吃得下饭。
这些桌子是老楼主置办下来的,整块红木。沃夫子小心提醒,再买贵得很。
叔叔买的?那是不能砍。
钟灵秀脑筋转得飞快,立时改口骂道:穷鬼!小气鬼!短命鬼!
她拔出碧玉刀,众人只觉清光一现,每个人面前的杯盏就从中间裂开,清脆地裂成两半。
到阴曹地府让阎王请你酒喝。她撂下狠话,扭头就走。
苏梦枕看向手边的酒壶。
没来得及拿远,瓷白的酒壶溢出龟甲般的裂纹,黄酒浓郁的香气迸溅,瞬间洒透他的衣襟。
沃夫子叹气:汝窑的瓷,好在碎的同一套。
杨无邪建议道:下次不妨置办金银酒器,比瓷器耐用些。
茶花后悔:该提醒小姐的,不如去劈公子的椅子,那个不值钱。
都是小姐弄的钱。沃夫子改口维护,她想怎么消气都成。
王小石盯着桌上裂开的瓷片,想了半天自己能不能做到,耳朵一动,就听他们的话题越扯越远,下意识觉得不对。
是哪里不对呢?
作者有话说:
秀秀:谁还不会嘴炮了
叭叭一顿输出,还是挺爽的,老打架显不出秀秀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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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介绍一下白愁飞其人,长相俊秀,会唱戏,懂字画,武功不错,不断换名字谋求前程,当过镖师,在长空帮担任过中高层,六分半堂也拉拢过他,受赫连将军(赫连春水的爹)重用,个人以为高光是【廿三岁时曾以白明之名,在翻龙坡之役,连杀十六名金将,军中称之为天外神龙,统率至万兵马,威风一时】。
他参与长空帮血案,夺得万古神指,创新后为惊神指,很厉害的武学,作为一个孤儿,靠自己闯荡至今,本事和能耐是有的,天分也是有的,作者点评想飞之心永远不死。
另,原著描写他的身体【精悍得像豹子一般的躯体】【他的躯体已一枝独秀,额角峥嵘,雄据一方,面目狰狞】【赤裸的白愁飞以雄性且雄壮的身躯咄咄逼人地雄视张炭与火孩儿】,嗯反复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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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白愁飞有自傲的本钱,样貌、身体、武功都不差,这是真的,而且他纯靠自己,老实说比起有师承的苏王,这点确实了不起,可这也造成了他内心的嫉恨(个人解读),他对王小石还好,两人一起失意过,对苏梦枕是既有敬佩畏惧,又有嫉妒,也想取而代之,非常复杂的一个角色。
原著里的长空帮血案和qj事件,新旧版有增改,血案这事看版本,qj从前文的细节描述看,基本上是白愁飞没错了,不然他啥时候能看过温柔的身体啊,投靠蔡京也是铁板钉钉。
so,温柔一刀里他是一个桀骜不羁的形象,后面越来越拉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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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解读,苏梦枕对白愁飞的野心,并不是负面态度。一来他本人有自信,我不做老大谁做老大,他觉得自己能行,二来,他找王白本来就为继承人,没这个野心,也就难当大任。只是读者知道后面的剧情,心里不爽本章他的应对,其实不能算差(你们寻思寻思呢),但秀秀没安好心,让他在雷区蹦跶了一下
最后一句话的解读可以很多,我抛砖引玉,大家的反应,是因为苏梦枕的地位不会因为武功而动摇,苏梦枕就是金风细雨楼,金风细雨楼就是苏梦枕本身
眷念
重新换了一批酒器,再温过两斤热酒,宴席照常。
苏梦枕擦干湿掉的衣襟,按部就班地坐会儿,再喝两杯水酒,这才在一阵咳嗽中提前离席,并嘱咐:你们继续,不可因为我扫了兴致。
其他人象征性挽留两句,就坐回去继续吃喝,毕竟苏梦枕不是亲切的性子,魅力再大也是老大,总有点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