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目前还没有恶化到这种程度,可能现在只是一个不好的结节,秀秀也不敢乱来,怕动一下反而病变了[托腮]
大家真不用担心病死,原著都不是病死的,他特别能熬,病死就ooc了,我决不允许[狗头][狗头]
除夕
息红泪因为戚少商风流成性,身边一直少不了红粉知己而和他分手。
后来连云寨被迫,戚少商流亡天涯,她舍弃一手建立的毁诺城也要陪同他到底,但这并不代表她原谅了他,相反,事情结束后,她选择了赫连春水。
如此至情至性的女子,自然看不惯身负婚约,还要追求别人的男人。
她很是给了些脸色,商量完正事,不软不硬地说:宫主已经外出游历,雷姑娘南下在即,就不浪费苏楼主的时间了。
苏梦枕怔忪一刻,视线转向窗外,天高气请,今日无云,他甚至能看见玉峰塔的风铃在叮咚作响。
我与雷姑娘的婚约,是先父所立。他简明扼要道,我并不赞同这门婚事,已多次告知雷损,让他为雷姑娘另择夫婿。
息红泪脸色大缓,想了想,委婉道:宫主一心修行,不问俗事。
我常年抱病,天不假年,早就决意不拖累旁人。他笑道,息大娘不必多心。
寒冬腊月,息红泪的武功不算高,穿件夹袄也够了,可他身上还裹着厚厚的狐裘,面前点着炭盆,脸孔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灰败。这样强大又虚弱的人,委实不能不令人同情。
她叹口气,不再多说。
苏梦枕却没送客,和她说两句闲话:文文在家,你们得空可叫她出去叙叙。
又问,你俩方才在外头说什么,这么热闹?
息红泪刚想回答,窗扉后就探出人来:关你什么事,问这般多?
苏梦枕抬眼,阳光斜照,她趴在窗台上,雪肤乌发,衣袂金光,把平平无奇的窗扉描得像幅画,梨花小窗人病酒。他不禁笑了,拍拍身边的位置:要听就过来坐着听,偷听算什么?
算我厉害。
好,你厉害。他起身,你来招待息大娘,我正好有事。
钟灵秀狐疑:什么事?
看病,树大夫已经来了。他走到窗边,把她拉进来,和息红泪道,舍妹算数极好,账目你和她对。再叮嘱钟灵秀,陪息大娘在黄楼吃顿饭,人家难得来看你,好生招待。
息红泪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让沃夫子过来帮小姐。苏梦枕嘱咐师无愧,接过茶花手中的狐裘,裹在身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钟灵秀扭头:大娘,你看他。
依我看,息红泪和金风细雨楼每接触一次,对苏梦枕的印象就好一分,苏公子对你很好,也很关心你,器重你。
这就是问题所在。钟灵秀没好气地坐下,顺手把炭盆灭掉,他到冬天就离不开炭火,上好无烟的炭贵得很,能省一点是一点,你看不出来吗?他不结婚不生孩子,指望我继承风雨楼呢。
息红泪好气又好笑:你不想?
她用力摇头。
人各有志,息红泪也不好说什么,刚好沃夫子掀帘子进来,就开始具体算账,一共买多少地,上中下不同的田产怎么算价格。
好不容易写完买卖的契约,天都黑了。
息红泪拒绝了留饭:改明儿你过来,我们姐妹四个好好聚聚,今晚不成,我先走了。
都饭点了你不吃饭?还是要和别人吃饭?钟灵秀扬眉,你不会要去赫连府吧?
息红泪没否认。
不早说。她拔走花瓶里的两支梅花,修剪后插入息红泪的发髻,摸摸身上,腕间还有一只绞丝金镯,也强行给戴上,哎呀,真是比水还柔,比花还娇的佳人,赫连春水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恭喜你。
息红泪不要镯子,但钟灵秀握住了她的手:拿着,我在毁诺城白吃白喝你一年呢,以后想我了就看看,当我们姐妹从来没分开。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息红泪见她衣饰富贵,不差这一件,便大方收下:行,多谢你。
这才对,多衬你啊。钟灵秀毕竟不是真的十八岁少女,虚虚抚摸息红泪的头发,江湖相爱容易,相守难,怜取眼前人。
她亲自送息红泪下山,交给接人的赫连春水,目送他们离开。
心想,金庸的故事多团圆,古龙的故事多离别,假如这里也是一本书,他们的结局会如何呢?
二十年后靖康耻,多少人南渡,多少人死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