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招数用两遍,效果肯定没有第一遍好。
钟灵秀不会再以同样的方式应对,纵身高高跃起,避开她拍来的掌力,凌空折身抽剑,强劲的真气盘旋成漩涡,搅动飞舞的天魔丝带,使其与气浪交缠难解,同时剑身泛起一丝碧光,好似倏地暴涨尺寸,变成足够刺向她胸口的长剑。
当。
兵刃交锋声激荡回响。
祝玉妍掌中露出一片利刃,被她逼出了镇派的天魔双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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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出山就是为了打架[墨镜]
今天没啥好说的,可以轻松少写点作话了[摊手][摊手]
克制
风停,水急,人不语。
短剑与短刃交手一刹即分,钟灵秀和祝玉妍都没有再说话。
许久,祝玉妍才道:你是来与我决战,还是妨碍我找姓鲁的家伙?
我什么都没说呢。钟灵秀说,是你先动的手。
祝玉妍冷笑,重纱后的眼眸露出三分讥诮:阴癸派和慈航静斋的人碰面,不动手难道还坐下来喝茶么?
反正我没想杀你。钟灵秀没说谎,斋主压根就没提过祝玉妍,兴许阴癸派和石之轩比起来,还是后者更可怕。毕竟阴癸派只是魔门两派六道之一,而石之轩野心勃勃,意图统一魔门。
一个派别强大,魔门内部就会自发压制,内斗在哪里都不会缺席,可要是两派六道统一,整个魔门的势力被整合,直接威胁到正道各派的安危。
当然,也可能是这个光荣的任务被交给碧秀心了,而她没说。
既然没人说,钟灵秀就假装没这回事,圣女斗妖女什么的,太刻板啦。
要杀祝玉妍绝对不是这个理由。
其实,我是想和你打听一下石之轩的下落。她张口就来,你们不是一派的,应该不会帮他吧。
祝玉妍怒极反笑,慈航静斋竟沦落到这种地步,教出的弟子蠢不可言,居然觉得他们分属不同派别就会对付自己人,不由讥嘲道:不错,我知道,他就在成都,可要与我联手杀他?
你也要杀他?钟灵秀装傻充愣,为啥呢?
是啊,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告诉你?祝玉妍冷笑一声,身形骤然拔高,踩着柳丝飞过河岸,多谢你告知,鲁妙子在独尊堡。
慈航静斋的弟子到成都,不会不拜访解晖,她方才骑的马也是好马,多半就是解家的马,二者相合,不难猜出她是在何处遇见的鲁妙子。
一定是他,其他人不知道她的踪迹,更不会透露给静斋弟子。
好。
好得很。
祝玉妍杀意滔天,顾不得再与钟灵秀纠缠,直奔北郊。
谁想后面的人如影随形,亦以绝世轻功牢牢坠住:阴后去哪儿?等等我。
滚开。祝玉妍冷冷道,这是我和鲁妙子的私事,慈航静斋也要插手?
我和阴后一见如故。钟灵秀面不改色,想多和你聊聊。
祝玉妍以看神经病的眼神瞟向她,袖中天魔丝带飞旋而出,直扫她面门。要知道,这可是在狂奔之中,全身气息都调为轻功,可这般快的身法之下,竟然还能出雷霆一击,足以显出魔门高手强悍的实力。
钟灵秀张开手掌,缓慢地抓住飞来的丝带。
天魔真气瞬时灌入掌中,冲击她的血肉与经脉。
可她的内力千锤百炼,皮肤还未触及丝带,内劲就层层叠叠透出,中和丝带传来的劲力。待五指握拢之际,迎面扫来的劲气已无影无踪,只有祝玉妍在彼端传来的磅礴魔劲。
钟灵秀不闪不避,运气相抗,两仪穴的阳鱼微微发亮,使行走的真气在奔流中渐渐变热,传出掌心时已化为阳气,与天魔大法的阴冷对抗。
不同的内劲通过天魔丝带推拉,飘逸的带子一下绷紧如钢铁,一下鼓动如活物,好似突然拥有了生命,想不顾一切挣脱二人的操纵。
你的带子真好用啊。钟灵秀发出羡慕的声音。
想她当年练武,武功差的时候剑被别人折断,武功好的时候震断自己的剑,报废率一直居高不下。两人此时至少使出五六成功力,天魔丝带竟然毫无崩裂之迹,反而愈发飘逸灵活,怎能不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