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见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他看见了他这辈子从没想过会看见的场景。
王褚飞——那个冷得像石头的师弟,那个从小就不会笑、对谁都冷着脸的师弟——此刻正骑在一个女人身上。
他衣裳整齐,只有腰腹露出来。身下那根东西正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又深又狠,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他脸上是应祈从未见过的表情——疯狂,赤裸露骨的占有欲,戾气,还有别的什么,混在一起,让那张素来冷硬的脸变得陌生。
他捂着那女人的嘴,不让她叫出声。
应祈倒抽一口凉气。
他与王褚飞师出同门,太清楚这师弟的性子。冷心冷情,天仙脱光了躺在面前恐怕都不会多看一眼。何曾见过他这般……失态?
他的目光移向那女人。
是龙娶莹。
她被吊着手,浑身光裸,两团白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红痕遍布。腿间那处被捣得一塌糊涂,黏腻的东西往外淌,混着蜜糖的甜腥味,整个屋子里都是那种味道。
她在他掌下哭出声:“我真的不行……不要再继续了……你太猛了……你非要把我玩坏才肯罢休吗?”
王褚飞没停。
身下继续抽插,一下比一下重。那地方刚射过一次,精液混着蜜糖,被他捣得起沫,随着进出往外淌,叽里咕噜的,淫糜得很。
应祈闻到蜜糖的甜味。他看见床上倒着的罐子,蜜糖流了一滩。
他师弟平时不吭声,一玩起来,竟玩得这么狠。
而他最让他自己吃惊的是——听着那女人的哭声和求饶声,他竟有些晃神。
就这一晃神,被王褚飞发现了。
一枚飞镖破窗而出,直取他面门。
应祈抬手,两指夹住飞镖。镖尖离他眼睛不到三寸。
这是警告。换作普通人,已经死了。
屋里传来王褚飞的声音,冰寒刺骨:
“滚。”
他看见王褚飞随手扯过被子,遮住龙娶莹袒露的胸口。那根东西还插在她身体里,没拔出来。
龙娶莹趁他分神,偷偷摸摸把链子从匕首上绕出来。两只手终于能放下来了,她卯足了劲推他小腹。
那点力气,连挠痒痒都不够。
王褚飞低头看她。
她就像只被压在身下的兔子,被灌了满肚子精液,还要伸着腿蹬人。
应祈没走。
他把玩着手里的飞镖,对着那扇门说:
“做完‘事’,我想跟你聊聊,师弟。”
说完,他晃身离开。
王褚飞收回目光,看向身下的龙娶莹。
她还在推他,两只手按在他腹肌上,使劲推,推不动,急得眼眶又红了。
他单手攥住她两只手腕。
然后狠狠一个挺腰,掀开被子,接着做。
龙娶莹心里把王褚飞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王褚飞,我日你大爷……轻点……”
末尾那句,语气软得像化了的糖,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