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是心思活络,油滑取巧之辈。
青年上场之后并未展露身手,反倒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如何勇猛,如何能打,如何能为镖局出生入死。
可真当陈胜让他露两手功夫时,他拳脚动作却绵软无力,步法虚浮凌乱,连最基础的桩功都站不稳。
陈胜只淡淡扫了一眼,便已心中了然。
此人不过是想来混一口饱饭,混一个安身之所,毫无真才实学
更无半分忠心可言。
“资质平平,心性不定,回去等消息。”
青年悻悻地退到一旁,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不服。
紧接着,又一名壮汉上前。
此人生得膀大腰圆,面容憨厚,看上去老实巴交,极为可靠。
他双臂发力,轻松举起院中数十斤的石锁,气力着实不俗。
周围之人纷纷点头,觉得这般忠厚壮实之人,最是适合镖局。
陈胜却不急于定论,开口问道:
“若你在押镖途中遇上劫匪,人数数倍于你,实力远胜于你,你当如何?”
壮汉挠了挠头,想都不想便大声道:
“打!”
“跟他们拼命!”
“俺力气大,不怕死!”
陈胜再问:“若是拼不过,镖物要失,同伴要亡,你又当如何?”
壮汉愣在原地,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俺就跑!保住性命再说!”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陈胜心中摇头。
镖局走镖,凶险万分,不仅需要身手,更需要心计、应变与定力。
此人空有一身力气,却头脑简单,遇事只会蛮干
稍有危险便只顾逃命,根本不是做镖师的料子。
“你且回去,等候消息。”
一上午的时间,陈胜陆陆续续面试了数十人。
有的人一身戾气,好勇斗狠,行事狂躁,不受约束。
有的人生得高大,却胆小如鼠,一谈及凶险便脸色发白,只求安稳度日。
更有的人眼高手低,只会夸夸其谈,真功夫半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