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挑眉:“商号总契?”
“不错。”
“两半玉佩合二为一,才能取出密库之中的地契、账册、银契,统共折合白银二十万两。”
“是沈家两代经营的全部身家。”
“影阁在白玉城横行多年,就是盯上了这份厚实家底,才铤而走险掳走大小姐,逼沈家交出玉佩。”
福伯点头。
福伯又道:“影阁放出话来,限沈家三日内,拿完整的麒麟玉去影阁分舵换人。否则,便要将沈大小姐交予长风镖局处置。”
李艳儿闻言,俏脸忍不住有些义愤填膺道:“长风镖局也是白玉城有名的字号,怎能与虎谋皮?”
“这长风镖局,早已不是当年讲道义的模样了。”
“老镖头赵天雷年迈昏聩,如今镖局大小事务,全由他义子秦峰一手掌舵。”
“那秦峰心术不正,势利狠辣,一上位便排除异己,巴结官府与黑道,只认银子不认人,把好好一个百年镖局搅得乌烟瘴气。”
“谁出价高,他便替谁卖命,此次影阁许诺事成之后分他七万两白银。”
“他自然会合作,于是派人全城盯梢,比影阁的人还要上心。”
福伯长叹一声。
陈胜眉头一挑。
不是什么镖局都是正儿八经会去押镖。
江湖中有不少镖局会为钱财做这等下九流之事…
虽来银子确实极快,但却被江湖中人唾弃。
福伯叹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秦峰收了影阁重金,下令镖局所有人死盯你,就是为了确保麒麟玉落入他们手中。”
几人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叩门声,节奏奇特。
福伯眼神一凛,起身走到门边,低声道:
“何人?”
“福伯,是我。”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福伯这才开门。
一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头发花白,身着灰布衣衫的老者,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正是沈家的老管家,沈忠。
沈忠一进门,目光便落在陈胜手中的麒麟玉上,他快步上前,颤抖着双手想要触碰,却又生生忍住。
“是……是麒麟玉!”
“老夫沈忠,多谢镖头仗义相助!”
“大恩大德,沈家没齿难忘!”
沈忠声音哽咽,对着陈胜深深一拜。
陈胜扶起他:
“沈管家不必多礼,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沈忠抹了把眼泪,从食盒底层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的图纸,递了过去:
“陈镖头,这是影阁白玉城分舵的布防图。”
“大小姐是我从小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