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
“见了何巡检大人驾临,竟敢直立不拜!”
“为何不跪行礼!”
这一声喝问,气势十足。
摆明了,他要给陈胜一个下马威,也要为主官立威。
街街道上,一些围观的百姓全都屏住了呼吸。
在寻常百姓心中,见官下跪乃是天经地义。
可陈胜方才一脚踹破张府大门,一拳打翻一院子恶奴,气势霸道至极。
此刻又怎会轻易下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胜身上。
陈胜淡淡开口:
“此乃私宅,并非公堂。”
“我无罪无过,行得正坐得端,为何要跪?”
一句话,不卑不亢,没有丝毫顶撞,却字字铿锵,力道千钧。
班头顿时一噎,觉得自己被落了面子,脸色难看,想要再喝,却被何巡检摆手打断。
紧接着,何坤冷笑:
“无罪?”
“你私闯民宅,一脚损毁他人门户,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手伤人,致使张府十数名家丁重伤倒地。”
“桩桩件件,一目了然,你还敢在本官面前说自己无罪?”
张万财立刻抓住机会,从怀中掏出一张红纸婚约,高高举过头顶,也附和道:
“大人!大人请看!这是小人与李艳儿的婚约!”
“李艳儿的父亲欠我银两,他把女儿嫁给我!”
“白纸黑字,还有媒证画押!”
“她本就是我张家未过门的妾室,是陈胜强行抢人!”
“是他强抢民女!”
李万财将婚约高高举起,生怕何巡检看不见。
何坤随意瞥了一眼那卷红纸,心中早已跟张万财达成默契。
收受好处不少,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偏袒。
当下,何坤脸色猛地一沉,对着陈胜厉声斥责:
“婚约在此,人证物证俱在!”
“你一介镖师,竟敢无视朝廷律法,强抢他人妾室,行凶伤人,毁门闯府!”
“简直狂妄至极,不把本官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