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知嘴拙,辩不过这伶牙俐齿的泼皮,索性不再多言,眼中厉色乍现,反手抽出桌下藏着的一对短刀,刀身比前日所见更加黝黑。
一看便知喂了毒。
下一刻,黑寡妇手腕翻转间,刀光如练,直朝陈胜心口刺来,势如惊雷,狠辣异常。
“哼!”
陈胜早有防备,侧身避过锋芒。
黑寡妇刀势狠戾,寒芒霍霍。
陈胜赤手空拳相抗,掌风凌厉。
二人缠斗得难解难分,激烈至极。
交手数合,陈胜忽觉脑中点晕,眼前景物微微晃动。
黑寡妇见此,当即收刀后退,俏立在一旁,红唇勾起一抹得意:
“怎么?撑不住了?”
“你倒是谨慎,案上酒食半分未动”
“可你踏入这望江阁的那一刻,我便已点燃了房中的迷魂香。”
“此香乃是我重金求得,药性霸道无比,便是千斤壮牛,闻之也会即刻昏聩倒地,人事不省,今日你落于我手,定要将前日之辱,百倍奉还!”
陈胜闻言,眸底闪过一丝异色。
刚才这香好像有用,但适应后,好像一点也不晕了?
但,陈胜还是随即装作脚步虚浮,身形晃了晃,面上露出浓重的虚弱之色,哑声叹道:
“好烈的迷香……我竟中招了……浑身无力……要倒了……”
言罢,陈胜便直挺挺朝地上倒去,双目紧闭,看似已然昏死,毫无防备。
黑寡妇见状,心中大喜,暗道千算万算,终究是她棋高一着!
黑寡妇莲步轻移,缓步走上前,俯身看着“昏迷”的陈胜,玉手便要去捏他的下颌,语气得意道:
“陈胜啊陈胜,你也有今日!终究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前日之辱,今日便让你一一偿还!”
可她尚未触到陈胜肌肤,脸色骤然剧变。
只见……这本该昏死的人,竟陡然睁眼,眸中哪有半分迷意,只剩戏谑的笑意,清醒得很。
“见陈某昏去,姑娘可是心中大喜,以为胜券在握?”
陈胜话音未落,大手疾伸,如鹰隼捕兔般扣住她的一双藕臂。
稍一用力,便将黑寡妇整个人横扛在肩头,一如那日山林间一般,铁臂牢牢缚住她的纤腰,教她动弹不得,挣扎无果。
不等黑寡妇惊惶反应,“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已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