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布衫的刚猛,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说时慢,那时快。
半炷香的功夫转瞬即逝。
林间一片哀嚎。
十几个山匪躺在地上,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个个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陈胜站在一片狼藉中,气息微喘,身上的粗布衣衫被刀划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结实的肌肉。
“这些山匪虽一窝蜂涌上来,但配合却打得很好,威胁很强。”
“若是一般的镖师,恐怕早被砍成肉酱,砸成肉泥。”
“难怪青石镇的官府都不敢惹这黑风寨的山匪。”
陈胜心中忍不住道。
这般厉害的围攻,可是让他足足用了铁布衫三成功力!
见状,剩下的山匪握着武器,眼神惊惧,再没人敢轻易上前。
“怪不得刀砍不动!这小子年纪轻轻,铁布衫竟练到这份地步,怕是离大成不远了吧?”
一个山匪出言提醒周围同伙,脸色难看。
“这般根骨,真是闻所未闻!”
“咱们黑风岭劫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等厉害的后生!”
另一个山匪咋舌。
“寨主!这小子……这小子定是陈胜!斧头镖局那边说,要找的就是叫陈胜的镖师!”
这时,有个眼尖的山匪突然想起什么,看向黑寡妇。
黑寡妇冷冷瞥了他一眼,冷道:“我知道,用得着你多嘴?”
话音落下,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陈胜身上,眸底除了怒意,又多了几分凝重。
能在半炷香内放倒她十几个弟兄。
这陈胜的铁布衫,比她预想的还要棘手。
“看来,得我亲自会会你了。”
黑寡妇话音刚落,身形已如鬼魅般窜出,手中长鞭带着破空的锐响,直抽陈胜面门!
这一鞭角度刁钻至极,既快又狠。
凑近看才知,这长鞭有倒刺。
陈胜偏头避开,长鞭却“啪”地抽在他身后的树干上,硬生生抽出一道深痕后,竟还有一道黑烟冒出。
用屁股想都知道,这长鞭肯定淬了毒。
还没等他站稳,第二鞭已接踵而至。
这次直奔他下三路,阴毒刁钻。
“你这女人,专挑这些地方下手?”
“难怪你叫黑寡妇。”
陈胜心头火起,侧身躲闪。
黑寡妇的身手远胜那些山匪,鞭法更是灵动狠辣。
二十余招下来,专找眼睛、咽喉、裆部这些脆弱处招呼。
陈胜脸色不好看了。
铁布衫虽能硬抗拳脚刀棒,可若是被淬毒鞭子抽在脆弱部位也不好受。
更别提,这些攻击极具侮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