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赵三带着两个镖师往斧头镖局走,一路哼着小曲,三角眼眯成了条缝,先前的戾气早散了个干净,只剩得意。
“嘿,这陈胜,还是嫩了点!”
“少年意气,一激就上钩,真当自己那身铁布衫是金刚不坏?”
赵三啐了口唾沫,得意大笑。
“二当家您这激将法用得妙啊!三言两语就把他套进去了,属下佩服!”
旁边,一个瘦脸镖师赶紧凑趣,拍着马屁。
“就是!一百两银子算什么?”
“等大日镖局那院子到手,凭着‘大日’这块老招牌,随便接点活计,几千上万两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二当家您在总镖头面前,那可是头一份的功劳!”
另一个高个镖师也跟着拍马。
赵三被哄得眉开眼笑,拍了拍腰间的刀。
“算你们有眼力见。”
“那黑风岭的路,是那么好走的?”
“青石镇到白玉城,必须经过那条山道,里头的绿林山匪,哪个不是手上沾血的主?”
“别说陈胜这点微末道行,就是镇上钟奎那捕头,带着十来个衙役,见了黑风岭的旗号都得绕着走。”
“这小子真以为铁布衫练出几分模样,就能横行了?”
“不知天高地厚!”
赵三冷笑。
瘦脸镖师附和道:“可不是嘛!那伙人弓箭淬了毒,砍刀磨得雪亮,管他什么铁布衫,遇上了就是个死!”
三人说着,已快到斧头镖局门口。
“对了,盯着陈胜那三个蠢货,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难不成是偷懒喝多了?”
赵三忽然皱起眉,扫了眼周遭。
“是啊,按说这时候该回来了……会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高个镖师也挠了挠头。
“能有什么岔子?”
“多半是见陈胜没动静,自己找地方快活去了。”
“等回来我再收拾他们!“
“走,进去喝两盅,等着五日后收院子!”
赵三地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
夜色渐浓。
大日镖局院子里,点着油灯,昏黄一片。
“阿胜哥,汤熬好了,你趁热喝。”
李艳儿端着个粗瓷大碗走进屋,碗里飘着浓郁的药香,还有几块切得匀净的酱牛肉。
“好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