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不。
她伸长手臂去够位于他那边车门的解锁键。
离得有点远,她不得不将整个上身都朝他那边压过去,胸口几乎要碰到徐斯礼的手臂。
徐斯礼无声地垂眼看她,她紧抿着唇,清冷又倔强。
时知渺指尖终于够到开门的按钮,正要按下去,徐斯礼突然掐住她的下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时知渺马上就要推开他!
“徐斯礼……!”
她越不让他碰,他越要亲。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双唇,挤入她的齿间,攻城掠地一通席卷,像是要将她里里外外都标刻上他的痕迹,让她再不情愿也只能想着他!
这个姿势的时知渺没有任何借力点,使不出力气,完全被他控制,被动地承受他的凶吻。
她又急又气,狠狠掐他的手臂!
徐斯礼的喉咙间溢出一句嘲笑,笑她不自量力,然后绷紧了肌肉,让她掐也掐不动。
时知渺又捶打他的后背,见他还是不放开,她也发了狠,牙齿一合就要咬他的舌头。
徐斯礼察觉到她的意图,抢先一步撤出她的口腔,然后在她下唇咬了一口,咬出了血。
时知渺吃痛,猛地用力推开他,徐斯礼刚好松手,她迅速撤回副座。
时知渺胸口剧烈起伏,脸上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一片嫣红。
徐斯礼不疾不徐地抽了一张纸巾,擦掉嘴角沾着的血,挑衅地说:
“你再想嫁给他,你也只能想想。”
时知渺呼吸急促,嘴唇抿得很紧,愤愤地瞪着他。
徐斯礼出了那口气,身心舒畅,漫不经心地说:“再瞪,我还亲你。”
时知渺还是瞪着他。
她就恨自己刚才慢了一步没把她的舌头咬断!
徐斯礼见她还在看,倏然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强行将她摁向自己:
“想让我继续亲就直说,干嘛着呢含蓄?”
时知渺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咬牙切齿:“徐斯礼!”
“咔嗒”一声。
车门解锁。
徐斯礼也放开了她,自己推开车门下车:
“行了下车吧,不会还要我抱你吧?真成老佛爷啦,走路也要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