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她。
她的睡相很安静,睫毛乖巧地在下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陆山南就这么看了好半天,伸手想触碰她的脸,但最终只是帮她掖了掖被角。
时知渺在熟睡中被手机吵醒。
她摸索到手机接听:“喂……”
对面的男人声音冷淡:“你的狗出事了。”
!时知渺瞬间睁开眼,坐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徐斯礼,她将手机拿回耳边:“……你说什么?蒲公英怎么了?”
“它走楼梯时腿突然瘸了,整个狗从楼梯上滚下去,现在趴在地上起不来。”
时知渺飞快掀开被子下床,但心下有些怀疑:“你是说真的,还是骗我的?”
徐斯礼冷笑一声:“不信就算了。”
挂断电话。
陆山南抬起头:“怎么了?”
“是蒲公英……”时知渺飞快给宋妈打去电话。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宋妈焦急的声音:“太太!蒲公英不知道怎么腿突然瘸了,您快回来看看啊!”
时知渺马上说:“我现在就回来!”
挂了电话,她对陆山南说:“哥,我回家一趟。我给你叫个护工吧?”
陆山南:“不用,我只是伤了一只手而已,大部分事情都能自己做。你快去吧。”
时知渺也顾不得多说,抓起包,再叮嘱:“那个汤你记得喝。”
“好,开车小心点,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
时知渺已经跑出很远。
回城郊别墅的一路上,时知渺非常希望这是徐斯礼的恶作剧。
是他为了把她从陆山南那里叫走编造的谎言——就像他栽赃陷害蒲公英咬坏文件一样。
但开到半路,她又接到宋妈的电话:“太太,我们把蒲公英送到东华路那家宠物医院,您直接过来吧。”
“……”
都去医院了,这件事就是真的了。
时知渺在车载导航上输入地址,赶忙开了过去。
“宋妈,蒲公英怎么样?”
宠物医院里,身形挺拔的男人淡漠回头。
他两手抄着兜站着,黑色风衣衣摆被拨至身后,露出里面熨烫无痕的白衬衣,以及一截精壮的窄腰,一派矜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