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心头一紧。
“那个人的面部识别比对结果,和二十年前苏建平的证件照,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一。”
苏雯浑身汗毛倒竖。
苏建平回国了。
就在三天前。
而三天前,正是苏建国出事的那个晚上。
苏雯盯着傅闻述。
“三天前入境。”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节点,声音极轻,“苏建国也是三天前出的事。”
傅闻述点头。
“不是巧合。”苏雯靠上墙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铜钥匙的齿纹,“他回来就是为了拿回这个东西。但苏建国先被胡嫣然卖给了顾家,东西落到了我手里。他的计划被打乱了。”
“所以他现在会怎么做?”傅闻述问。
苏雯沉默了几秒。
“等。”她说,“他等了二十年,不差这几天。而且他知道东西在我手里比在顾家手里安全。”
“你确定?”
“他把钥匙留给了一个六岁的女孩,而不是任何一个成年人。”苏雯攥紧铜钥匙,“他信我。至少,他信六岁的我。”
走廊里,苏母已经被保镖带到了楼下的休息室。苏建国病房的门紧闭,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像某种倒计时。
傅闻述的手机再次震动。
老陈发来一张照片。
是一束花。白色铃兰,用牛皮纸包着,放在协和医院一楼导诊台上。花束上别着一张手写卡片,字迹工整到像印刷体。
卡片上只有四个字:小雯,生快。
苏雯接过手机看到照片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
今天不是她的生日。
她的生日在三个月后。
但——六岁那年,苏建平抱着她的那个夜晚,他在她耳边说过一句话。
“小雯,大伯记得你的生日。等大伯回来,给你带最漂亮的铃兰花。”
她一直以为那是梦里的台词。
“他就在这栋楼里。”苏雯的声音骤然冷下来,“或者,十分钟之内,他在这栋楼里出现过。”
傅闻述立刻拨通老陈。
“调一楼所有监控,五分钟之内送花的人我要看到脸。封锁医院所有出入口,不要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