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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她的底细全摸了（第2页）

胡嫣然抬起眼，打量了她一下，“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好奇，”苏雯说，“但不急着问，先听你说正事。”

胡嫣然把茶杯往旁边推了推，“顾劭言在M国，找到了一个人。”

苏雯没动。

“是你当年住那条街上的邻居，一个老妇人，”胡嫣然说，“她看过你带着孩子生活，顾劭言把她接回了国内，准备让她出来作证。”

苏雯把这句话压了一遍。

那条街，她住了将近两年，那个老妇人她记得，叫班克斯太太，偶尔替她搭把手，帮着带过几次孩子。

“他要她证什么。”苏雯声音很平，“说我当时生活困窘、孩子处境危险、我不适合抚养。”

胡嫣然看了她一眼，没有惊讶，“对。”

苏雯没有说话。

那个环境是不宽裕，但谈不上危险，班克斯太太若说实话，这证词对顾劭言没什么用处。

她在想，顾劭言给了那个老妇人什么。

“这是一条线，”胡嫣然继续说，“还有一条。”

苏雯等着。

“他查到了，”胡嫣然声音压得更低，“你弟弟当年那笔债，不是你还的。”

走廊里有人路过，隔断的影子晃过去，胡嫣然下意识停了一下。

“他查到有人替你把那笔债结了，”胡嫣然说，“而且那个人，和顾家是对家。”

苏雯手指压着茶杯边沿，没有抬眼。

“他要拿这件事，说你和傅闻述早有往来，你们联手，从一开始就是冲着顾家来的。”

苏雯把这条逻辑链在脑子里铺了一遍。

若顾劭言能坐实这个，就不只是争抚养权的问题了。

这条线往大了扯，能把她和傅闻述一道拖进商业阴谋的漩涡里。

“他现在手里有多少实证。”苏雯开口，仍是那个平调。

“那笔还款记录，”胡嫣然说，“拿到的不是完整的，但够他在法庭上提出质疑，让裁决陷入重审。”

苏雯点了下头，把手里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搁下。

该问的差不多了。

她抬起眼，“你为什么来告诉我这些。”

胡嫣然沉默了一截，手指在桌沿压了压，才开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苏雯没有评价，等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