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为任何人说好话。”他语气平静,“我只陈述事实。”
他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苏雯在M国三年的工作记录。”
“她确实经常加班,但那是因为她在攻克一项心外科难题。”
“她发表了五篇SCI论文,完成了三十二例高难度手术,被医院破格提拔为主治医师。”
他顿了顿,“而在这期间,她的孩子从未缺少过照顾。”
威廉教授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孩子在M国的体检报告,每一项指标都显示孩子发育良好,心理健康。”
顾家律师脸色难看。
“那她为什么要隐瞒孩子的存在?”他质问,“如果她真的是个好母亲,为什么不告诉顾先生孩子还活着?”
苏雯站起来,“因为他不配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当年我早产大出血,在手术台上签生死状的时候,顾劭言在哪?”
她看向顾劭言,“他在公司开会,在和别的女人讨论项目。”
“他在应酬,在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
“孩子在保温箱里住了三个月,他来看过一次吗?”
苏雯的声音越来越冷,“没有,一次都没有。”
“他甚至不知道孩子的性别,不知道孩子叫什么名字。”
“现在他说要抚养权?”
苏雯冷笑,“凭什么?”
法庭里一片寂静。
顾劭言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顾夫人想站起来,被顾劭言按住了。
“苏雯女士说的都是真的吗?”法官问。
顾家律师张了张嘴,“这,这是因为当时顾先生工作繁忙。”
“工作繁忙?”苏雯打断他,“那他有时间和秘书暧昧不清吗?”
她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当年的聊天记录,还有转账记录。”
“顾劭言在我怀孕期间,给胡嫣然转了三百万。”
“他说是工作需要。”
苏雯看向顾劭言,“工作需要给秘书买包?买首饰?买车?”
顾劭言猛地站起来,“苏雯,那些都是误会。”
“误会?”苏雯笑了,“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胡嫣然会有你家的钥匙?”
“为什么她会穿着我的衣服出现在你家?”
“为什么她会知道你的所有行程?”
顾劭言说不出话。
苏雯转向法官,“法官大人,我有证据证明,顾劭言在婚姻期间出轨,对家庭不负责任。”
“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抚养权?”
法官看向顾家律师,“你方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顾家律师额头冒汗,“我,我们。”
就在这时,傅闻述站起来,“法官大人,我还有一份证据。”
他示意秘书。
秘书拿出一份文件,“这是顾氏集团的财务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