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悲伤里,一半是演戏,一半是真的。
我都那样撩他了,他不仅不肯承认自己是贺知州,竟然还那样用力地将我推开。
推开我是吧?
有种他以后永远都别再抱我了。
越想越气愤,越想越难过,我的哭声也跟着悲伤起来。
男人沉沉地看着我,脸上故意装出的凶狠明显乱了分寸,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
他嘴里依旧骂骂咧咧,手却再次伸过来,想拉我。
我刻意避开他伸来的手,然后自觉地躺到床的最边上。
此时此刻,我也不想再闹了,也不想逼着他去承认自己是贺知州了。
毕竟他铁了心不肯承认自己是贺知州,那么我再怎么闹也是没用。
而且万一露馅了,对谁都不利。
男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好半晌。
他骂骂咧咧了一阵后,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行了臭娘们,想开点,跟了老子,老子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往后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可不比苦苦等你那生死未卜的男人强?
而且,你已经是老子的人了,那男人还真不一定要你。
所以,以后就踏踏实实地跟着老子,少想那些七的八的没用的。”
我没有应他的声,也没有再乱动,只是一直哭,哭得格外悲愤压抑。
林教练又道:“行了行了,你要哭就哭个够吧,老子要睡了。”
他说着,就躺到了下去,动作故意弄得很大,让床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刚好能让那监听器捕捉。
我侧眸看他,嘴里依旧发出嘤嘤的压抑哭声。
男人也正看着我。
四目相对,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男人看我的眼神,明显比刚刚深沉复杂得多。
我咬了咬牙,动作轻缓地将纸和笔拿过来放在他面前。
我终究还是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看他到底肯不肯承认自己就是贺知州。
男人的眸光略过那纸和笔,最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句。
[别生气了,快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