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管家的打算,只是不愿意计较。
在他看来。
让女儿结婚生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和谁结婚,在于玉娇没有明确人选的情况下,管家动点小心思,属于允许的范围之内。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虽然还没确定,可既然于玉娇表现出了对陆远的好感,就绝不允许有人干涉。
“是。”
管家紧张的浑身大汗,衣服都被湿透。
他了解于南天。
越是这种心平气和的商量,一旦惹怒他,后果也会越严重。
站起身。
以近呼认罪的语气说道:“这次的招标会议,陈泽少爷也参加了,并且联合了许多圈里的二代。”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
“不想让小姐和陆远走的太近,您看要不要干预一下?”
这种时候。
已经顾不上和陈泽之间的交易了,坦白承认,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再自作聪明的话。
等于南天发火,到时面都见不到就会人间蒸发。
“坐下。”
于南天的语气依旧平淡,“都说了不用紧张,这次本来就是给他的一个考验。以后要是真接手于家产业,这种事早晚都要面对,总不能一直让我这老头子给他遮挡。”
“那小姐那边?”
管家有点不明白于南天的意思。
说是考验。
却又不阻止陈泽他们,如果任凭这群二代联手,陆远几乎不可能拿下订单。
那这考验的意义是什么?
“你真觉得,玉娇会在乎这个?”于南天吸一口雪茄,悠闲的吐个烟圈,“要是这么容易,就能让她结婚生子,我还用等这么些年?”
规矩是给弱者定的。
虽然当初说好,要考验一下陆远的能力。
于玉娇也同意了。
可即便陆远真的无法通过,难道于玉娇就会放手?
或者。
这次考验,是陈泽这些人通过,就能让于玉娇看上他们吗?要是真这么坚定,他早就抱上孙子了。
哪还用费这么大力气。
说到底,这于家女婿就是一个萝卜岗。
陈泽闹的再欢。
注定也是来陪练的,不然单凭他敢算计于家一条,就够整个陈家从滨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