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咱们还是别查了。”
“什么?”
“你想啊,”沈恒之往后退了半步,“能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处理掉,这手段得多厉害?万一查到什么不该查的……”
“你怕什么?”容清霜打断他,声音拔高,“京城里哪个家族能厉害过段家?段家都没动静,你瞎担心什么?”
沈恒之张嘴想辩解。
容清霜已经上前一步,手指戳在他胸口。
“我告诉你,这事不是你想停就能停的。容寄侨背着段持偷人,这要是让段家知道了,沈容两家都得跟着倒霉。”
她的眼里闪着狠意。
“必须把那个奸夫揪出来。”
沈恒之被她盯得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
“那……那要是查出来的人不好惹呢?”
“不好惹也得查,”容清霜冷笑,“我就不信了,还能比段家更厉害?”
沈恒之看着她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头。
“行,我再想想办法。”
……
婚纱设计师的工作室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采光极好。
容寄侨站在试衣镜前,白色缎面裹住身体曲线,腰线收得极细。
设计师蹲在她脚边,捏着裙摆比划长度。
“容小姐,您看这个长度合适吗?还是再短一点?”
“可以。”
设计师抬头看她,又问:“那胸口这个蕾丝呢?会不会太素了?可以点缀一下。”
“不用,挺好。”
设计师顿了顿,起身走到旁边的衣架前,拿起另一件半成品。
“那这件呢?肩部我们做了羽毛装饰,拖尾是三米的,您要不要试试?”
“都行。”
设计师都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主。
她做了十几年婚纱,专门为高门准太太们服务的,都是吹毛求疵的主。
有的恨不得把每个细节都改十遍,连针脚粗细都要盯着看。
有的对着镜子能站两个小时,就为找最完美的角度。
可容寄侨不一样。
她站在那儿,像完成任务一样配合试衣,问什么都说行,眼里看不出半点兴奋。
而且容寄侨还是正儿八经的高嫁……
能嫁进段家,多少京圈名媛都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