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她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可能会不用心。
以后她逃跑,也会多一层牵绊。
但她嘴上依旧说着:“好,你放心,就算是婚后,我也不会插手你在外面的事情。”
“这么大方?”
容寄侨半开玩笑似的:“那你能守男德吗?”
段持沉默了。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闷闷的。
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二十多年的心理作用,哪儿是说改就能改的。
容寄侨看着他那张沉默的脸,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知道了。”
段持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容寄侨站起身来。
“那我先走了。”她说,“你好好休息。”
段持“嗯”了一声。
容寄侨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又停下脚步。
“对了。”她转过身,“明天别吃太油腻的,晚上最好开着窗户通风,酒气散得快。”
和往常一样的叮嘱,语气温柔得很。
段持:“知道了。”
容寄侨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
第二天上午。
前台小姐帮容寄侨拎着保温箱,两人一起朝电梯走去。
有了月经这层借口,容寄侨这几天放心很多。
光可鉴人的电梯四壁映出她的身影。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风衣,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干净利落。
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脸上是淡淡的妆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五官的轮廓。
保温箱里装着她一早起来做的菜。
糖醋小排,清炒时蔬,还有一碗鸡汤。
都是段持爱吃的。
电梯在二十八层停下,门无声地滑开。
容寄侨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朝段持的办公室走去。
快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人。
欢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