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塔拉城五年税收了。”
“所以,我不需要他们的税钱,
我更需要他们的棉花。
这些棉花织布,再卖出去,赚的钱是税收的十倍不止。”
赛伊德沉默了。
他想起父亲跟他说的。
是因为需要钱养兵,养官,养自己。
陈息有不收税的自信,是因为他有更好的赚钱方式。
这中间,不是能力的差距。
将棉花织布,再卖出去,这并不难。
难得是有这份格局。
“殿下,您为什么愿意教我这些。”
赛伊德又问道。
陈息骑着马,侧头看着她:
“因为你将来要管理这片土地。
你现在学会了,将来你的百姓就能少吃苦。”
我也就能闲一点,少一些糟心事,安安心心做生意。
赛伊德点头:
“我一定好好学。”
陈息看着赛伊德点点头。
心道,你最好学快点,别耽误了小爷的搞钱大计。
也不知道,那帮象兵搞得怎么样了。
免税和收棉花的消息,很快就从塔拉城传了出去。
那些跑了的棉农,也陆陆续续赶了回来。
田地里重新热闹了起来。
众人的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陈息在塔拉城待了三天,走访了十几家棉农。
跟他们聊天,听他们诉苦。
赛伊德则是认认真真地记录着棉农们的每一条意见。
密密麻麻的又写了十几页纸。
陈息临走那天,很多棉农出来送行。
甚至还有很多,是带着东西来的。
什么晒得果干,自家酿的酒,缝制的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