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不等谢清微说完,李一山便厉声道,声音里像是裹了莽古岭的风月,凛冽刺骨,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那个位子,只有我兄弟能坐。」
此言一出,张凡不由动容。
他眸光轻颤,看向戴著面具的李一山。
夜色下,那面具泛著幽冷的青铜色泽,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火,烧得灼人。
张凡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开口。
此时,李长庚的眼神也如那大月微转,似那法剑出鞘,看向了张凡。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打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大的气魄!」
谢清微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开口。
那语气里听不出赞许,也听不出嘲讽,只有一种超然物外的平静。
「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我就让出人肖大位,退出无为门。」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夜的风月,又似在说明日的春光。
谢清微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轻轻一笑。
那笑容极淡,像是月光落在冰面上,冷,却也亮。
「好,一言为定。」
两人皆是人中龙凤,当世豪杰。九法传承,岂是儿戏,一言便定未来。
谢清微目光一转,看向张凡。
「凡王,你有何话说?」
张凡一直没有开口。
他站在月光下,身影被拉得极长。
听闻此言,他先是看了谢清微一眼,旋即目光又落在李长庚身上。
「还有什么说的?」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却沉稳如山。
张凡转过头,看向李一山。
两人目光相交,没有言语,却像是千军万马从眼底踏过,似有火烧,如有剑鸣,有千山万水也挡不住的豪迈与义气。
「我们兄弟二人……」
张凡伸出手,拍在李一山肩上。
那一拍,用了力道,掌心里是滚烫的热血。
「同生死,共进退。」
李一山闻言,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