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进步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甚至于齐迹都感到了压力。
“那不是从身后追赶而上的压力,而是平起平坐的压力。”沈清梨叹息道。
一年前,江葫的才能和修为甚至还抵不上齐迹的零头。
仅仅一年,江葫便达到了齐迹的高度,甚至压过了他一头。
所有人都好奇,江葫如此突飞猛进的秘诀是什么?
可是江葫却说,无他,天道酬勤。
至此,深藏功与名,只留下众人回味无穷。
“真能装。”张凡撇了撇嘴。
明明有个师叔在背后给他开挂,还天道酬勤!
“他瞒着所有人,却唯独没有瞒着随缘师兄。”沈清梨道。
江葫自小便在山上修行,一直都是随缘师兄照顾,后者对他而言如兄如父。
江葫对于这位师兄自然知无不言,没有任何隐瞒,偷偷告诉了他吴歧路的存在,并且声称,会跟这位小师叔说说,能不能帮随缘师兄也开开小灶。
然而,随缘师兄听了江葫的话却是面色大变。
“为什么?”张凡忍不住问道。
沈清梨顿了一下,看着张凡,幽幽道。
“因为茅山从来没有姓吴的师叔。”
“什么?”
张凡愣住了,却见沈清梨俏美的脸蛋浮现出一抹哀伤,幽幽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天夜里,江葫最后一次见到了吴歧路,他如同往常一般,穿着宽大的袍子,脸上缠着绷带,整个人仿佛置身阴影之中。
如同往常,吴歧路放出来关押在茅草屋中的游魂厉鬼,依旧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阴气森然,鬼影重重,让江葫杀鬼练习。
可是江葫却没有动,他抛出了心中的疑问,直言眼前这位教导了他一年多的师叔并非茅山中人。
面对江葫的质问,吴歧路并未多言,只说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一年多的相处,江葫对于吴歧路已经有了身后的感情,后者如师如父,不仅让其在一年多的时间内修为突飞猛进,更是传授了他不少道理。
可以说,除了随缘师兄之外,吴歧路应该是对他帮助最大,关心最多的存在了。
如今,面临分别,年幼的江葫心中说不出的难过伤感。
“江葫很重情谊。”张凡低声道。
“人生聚散无常,所谓缘分,不过虚相,执着于此,妄生情绪,乃是识神躁动。”
沈清梨秀眉微蹙,似有深意。
最后一次教导,江葫自然不遗余力,用尽了吴歧路教授的手段,符箓尽出,斩杀着那些游魂厉鬼。
可就在此时,随缘师兄赶了过来,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江葫,满脸的不可置信,大声地质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