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笑声越来越大,顾欣然的心高高悬起,指尖轻颤,心里直打鼓。
她也摸不准对方到底愿不愿意帮她,只能静静的听着对方笑,不敢打断,也不敢追踪。
不知过了多久,他笑够了,声音里带着无尽的阴冷。
“那我又有什么好处呢?顾欣然,你知道我不会随意干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你说说吧,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似乎来了兴趣,语气里的暗示也十分明显。
他的好处自然和顾宴臣的事有关系,顾欣然咬了咬牙,口吻里多了几分决绝。
“你放心,你想要的我自然会给你,顾宴臣公司的事,比如说你好奇的那些,等事成之后,我自然会发给你。”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里多了几分笑。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时装周那天我会派人去接你,你只要上车就行,我会想办法把你混进时装周里,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
电话挂断,顾欣然瘫坐在了床上,手腕处的伤口隐隐发痛,可手腕的痛远比不过她心里的痛。
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对迟念的恨意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更深了一层。
顾欣然仿佛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怪圈,不管她的下场如何,她总会将一切都归结到迟念的头上。
仿佛这样会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楼下顾母心事重重,不住的朝着楼上看去,眼里满是担忧。
别墅传来一阵怒气冲冲的脚步声,是顾父,他走到客厅里,神情难看,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是被气的。
顾母连忙迎了上去。
“怎么了?怎么回事?怎么气成这样了?还有欣然,这孩子不知道…”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父打断。
“还提她做什么!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在网上闹的到处都是,我出去一趟,老脸都被她给丢光了!”
顾母泪眼婆娑,她哽咽着说道。
“那再怎么样,这也是我们的孩子呀,总不能不管不顾吧,顾宴臣彻底是不管她了,欣然只有我们了,难道我们也不管她了吗?”
到底是自己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孩子,顾父胸腔里的怒火随着顾母泪眼婆娑的话,消去了几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语气恨铁不成钢。
“但她做的这些事实在也是上不了台面啊!我们还要怎么管,索性就按照宴臣所说的,把她送到国外吧!”
话音刚落,顾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声音尖锐刺耳。
她瞪大了眼,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几分。
“那怎么能行?欣然从小到大一直待在我们的身边,什么苦都没有吃过,就这样让他一个人去了国外,那岂不是…岂不是逼她去死啊!”
顾父双手捂着脸,语气里也多了几分颓然。
“那能怎么办?宴臣就铁了心要她出国,我们又能做什么?我倒是想保一保欣然,但是我现在也无能为力啊,她做的这些事,只能把她送出国才能保全她!”
“顾宴臣此时愿意送她出国已经顾念多年的旧情,不然按照他的性格,欣然连出国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