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然的脸色白了些,捏紧裙子。
“只是因为兄妹?”她的声音颤抖,“哥哥,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就只当我是妹妹?”
“是。”顾宴臣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顾欣然愣在原地,眼眸散发着怨恨。
顾宴臣看着她,叹了口气,“欣然,你还年轻,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别再这样了。”
他弯腰,从茶几下面拿出那把水果刀,刚才他下来的时候,发现这把刀放在茶几下面。
“这个我收走了。”男人不动声色,“以后别这样吓人。”
他拿着刀,转身上楼,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早点睡。”
顾欣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眼泪止不住地流,女人咬着牙,指甲深深掐破掌心,血顺着指尖落在地板。
都是因为池念。
以前哥哥虽然拒绝她,至少会哄会陪她,可现在,哥哥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恨池念,恨她抢走了哥哥的心,也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哥哥喜欢的那个人。
第二天早上。
顾宴臣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睁开眼,准备起床,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身边竟然有呼吸声。
他猛地转过头,整个人瞬间清醒,冷汗直冒。
顾欣然躺在他旁边,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他的发丝。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眼波流转,若有若无的笑意。
“哥哥,早啊。”她的声音软得发黏
顾宴臣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直接坐起来,看了下身体没有任何可疑,“你怎么进来的?”
顾欣然眨了眨眼,无辜地说,“门没锁啊,我就进来了。看你睡得香,没忍心叫醒你。”
顾宴臣记得很清楚,昨晚睡觉前,他锁了门。
他才想起来,顾欣然有备用钥匙。
他的眼神冷漠,语气冰冷,“出去。”
顾欣然的表情僵住,又快速浮现无事的笑容,“哥哥,别这么凶嘛,我就是想看看你睡得好不好。”
“我说,出去。”顾宴臣的声音冷得快把屋子冻住,他的忍耐快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