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来。
鼻子有些抽不动,明显是感冒了,罗四海的身体一向很好,除非是受伤,很少生病。
感冒的话,一天到头都轮不到一回。
没想到,今天的他也有生病的机会,脑袋有些昏沉,摸了一下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起来,洗漱,把屋内的收拾了一下,拿起头等舱内的电话,给餐厅打了一个电话,要了三份早餐。
然后回到房间,看到两个女人脸颊红通通的,熟睡中,还展露出迷人的笑颜,也不知道是做着什么美梦呢。
算了,让她们再睡一会儿吧。
罗四海没有叫醒她们。
随身携带的有桑云制作的中成药丸,虽然美国也可以买到中药材,但必须要到特定的唐人街才行。
这一路上什么都可能发生,所以,他们带了一些应急的药物,尤其是感冒,发烧和拉肚子的药品。
他们是特殊身份的外交人员,被特许带上邮轮,普通旅客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大约一刻钟时间。
他点的早餐送过来了,三份早餐一块儿送过来的。
简单吃了一个早餐,留了一张纸条,然后穿上大衣,开门出去了。
他想出去走走,透透新鲜的空气。
邮轮上有很多娱乐活动的,整天闷在船舱内,对身心也不健康。
毕竟一次长达至少一个月以上的海上旅行,若是无所事事,那是真会让人发疯的。
而且这些娱乐项目也是十分挣钱的,比起那点儿船票收入是不遑多让。
上船的都是有钱人,富豪都是最喜欢一掷千金的,愿意为快乐买单。
邮轮上有健身房,有杠铃,划船机等室内的运动设备,不过对于正处于感冒的他不太适合。
还有沙壶球,罗四海不太懂规则,但看着玩的人不少,他也兴致勃勃地看了一会儿,觉得也没多大意思,就走开了。
忽然听到耳边传了一阵“尖叫”之声,他快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寻找了过去。
是拳击馆的位置。
罗四海过去的事后,拳击馆内的观众席上几乎是座无虚席,拳击台上,一个满身都是毛发的又高又壮的西方男子与一个比他低一头的黄皮肤的亚洲人正在比武。
刚才“尖叫”声就是观众看到两人比武精彩处发出的兴奋之声。
这样的比武带着一种表演性质,跟地下赌场的生死擂台还是有区别的。
这也是邮轮上最挣钱的项目之一,用这种擂台的比武,吸引船上的客人,再诱惑大家下注赌输赢,操控比赛,获得丰厚的利润。
邮轮的金主根据客人下注的多少来决定胜利者,反正最后赚钱的都是背后的人。
这种背后暗箱操作,不管是哪个时代都一样。
这些都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罗四海本来倒没多少兴趣的,毕竟这是在浪费时间,但一想,自己这一趟出来,花了不少钱,是不是可以回点儿本。
别人看不出来,他是能够看出来的。
擂台上的那个黄皮肤面孔的拳师是来自广东佛山,姓陈,从拳法路数看,是蔡李佛拳,他的对手是白俄族,叫安德烈,安德烈看上身高体壮,至少两百斤,而陈师傅最多不超过一百三十斤,两人在体量上就不是一个量级。
安德烈一拳下去,陈师傅并肘格挡,身体猛地后退,后背撞在护栏上,一声闷哼,脸上涌现一层潮红,瞬间又白了下去。
周围一阵兴奋的叫声,尤其是一群西人,嘴里不停地骂着,都是些肮脏的词语,很是难听!
什么“fuck”,东方的猪猡兽,黄皮猴子之类的!
都是侮辱中国人的。
尽管罗四海听着心里很不舒服,但他也知道自己发作不得,想要改变这一切,还得是自身强大才行,弱小就是原罪。
欧美人种爆发力强,但持久差,而东方人,爆发力稍弱,这是人种决定的,但持久力和耐力要更强一些。
擂台比武,若是一开始没有被击倒,那么最后胜利的人大概率是东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