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白健生白副总长!”
“白副总长好!”郝平川和杨镜秋立刻一个激灵,急忙再一次敬礼。
白健生冷哼一声,似在表达自己刚刚被拦在祠堂外的不满。
“李长官,白副总长,两位以及诸位长官里面请。”郝平川忙在前面引路一声。
……
“桑秘书,到村口了,你下来走着回去吧,被人看到不太好!”罗四海勒住缰绳,对身后的桑云一声道。
“哎哟!”
桑云一个走神,鼻子撞上后背,疼的叫唤起来,手臂急忙紧紧抱着罗四海,似有不想想来的意思。
“怎么,不想下来?”
“不是,我刚才撞到鼻子了,还有我腿掰不过来……”
罗四海这才想起来,她脚下没有助力,没办法下去,于是右腿一跨,从马背上跳下来,然后张开手臂:“来,跳下来,我会接着你的。”
桑云慢慢的右腿从马鞍上跨过,身体一个不稳,直接就倾斜栽倒下来。
罗四海赶紧伸出双臂,一把把人接住,抱了一个满怀。
而桑云也下意识的一把抱住了罗四海的脖子,嘴唇不经意的触碰了一下,然后两人在空中一个四目相对。
桑云如同树袋熊似的挂在罗四海身上,瞬间耳根子滚烫,如同烧红的大虾。
罗四海活了两辈子,这还是第一次亲吻一个女孩子,尽管只是极为短暂的一瞬,一秒钟都没有。
“桑秘书,你小心一点儿,不是以后每次都有人站在马下随时接住你!”罗四海将桑云放下,内心也不由的泛起一丝涟漪。
他跟武月也有亲密的肢体接触,但刚才那一刻,心脏过电的感觉就从没有过。
“谢谢。”桑云也是心中如小鹿乱撞,虽然说刚才是无意识的,可毕竟还是亲上了。
“走吧。”
“我……”桑云没有动,脸殷红如血。
“桑秘书,你怎么了?”
“罗总,我那个……”桑云双腿忽然并拢,十分尴尬的一声,这种事儿她该怎么解释呢,早不来,晚不来,居然在这个时候来了月事,而且还把裤子弄脏了。
这简直就是社死现场了。
罗四海何等眼尖,看到马鞍上沾染的一抹红色,他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果然,外套后面沾染了一点儿,不过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
罗四海走过去,将外套包在桑云的腰上,系上:“回头记得把我外套洗干净了,还给我。”
“好,谢谢罗总!”桑云感激万分。
“行了,能走路吗?”
“能。”
“赶紧回吧!”
“罗总,您外套呢……”刘新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罗四海居然没穿外套?
“别多问,也别多嘴,回去再说。”罗四海眼神警告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