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这都两天了,鬼子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郝平川解下武装带,“咚”的一声扔在桌子上。
罗四海嘿嘿一笑:“一小子损失这么多,你怎的也得让人家缓缓吧?”
“你倒是挺会替他们着想的。”郝平川给整气笑了。
“日军主力大部分都不在上海了,一时间难以调动足够的兵力,这也正常,第三师团在太仓跟我们老部队大战,三天都没能拿下来。”参谋长杨镜秋进来道。
“太仓独力难支,等其他方向突破,他们就得主动后撤。”罗四海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击道。
“嗯,四海说得对,98师跟我们不同,一旦独木难支,战略性西撤是必然的。”郝平川过去只是一个连长,这段时间进步很明显,果然是在什么位置,思考什么问题,眼光和见识自然不一样了。
“敌不动,我不动,密切关注日军的动向即可。”罗四海吩咐道,“抓紧训练新兵,演练新战术,还有,搜集材料加固北站工事。”
“咱们之前囤积的一批水泥好像用的差不多了。”
“租界估计现在没什么工程需要盖房子,咱们能不能想办法从租界购买一批?”
“试试看吧。”
“要是有钢筋就更好了……”
……
“伍医生,你看这个药能不能用?”
“罗团,你还真找到了?”伍修远见到罗四海手里的两支安瓿瓶灌装的药水,惊讶的一声。
“嗯,托人重金从黑市上买来的。”罗四海没告诉对方“吐真剂”的真实来源。
“罗团,这个吐真剂还有个名字,叫东莨菪碱,在临床上有麻醉的作用,能让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吐露真言,但其毒性很大,一旦使用过量,很容易致人死亡,如果你确定使用的话,必须要做一些准备。”
“没关系,需要什么,你尽管去做,我只想问一些有关日军下一步动向的问题。”罗四海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大佐联队长,不从其嘴里掏出一些日军的机密计划,不是白费了自己辛苦为他找到的“吐真剂”。
伍修远没有说什么,反正这又不是用在自己同胞身上,是侵略者,他何必同情呢?
只要能够对抗日日寇事业有帮助,就算是稍微违背一点儿“医者”的本份又如何,医生也是有国界的。
……
专门清理出一个房间来。
一张冰冷的床。
石井嘉穗被架了过来,捆绑在床上。
“你,你们干什么……”石井嘉穗惊恐的望着穿着白大褂进来的伍修远。
身为日军高级将佐,自然见多识广,这样的场景,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不过,他是见别人被捆绑固定在床上,等待某种特殊的试验,而现在换成了自己。
“先把他嘴堵上!”
“摁住他,别让他乱动,这药金贵着呢!”伍修远吩咐进来的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工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