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条条地说出来,吴宝根一一作着记录。
最后,郝枫才把邢俊伟介绍给他认识,由他们自已谈观光农业项目的设计事。
郝枫只听不说,他们谈得很好,郝枫让邢俊伟把吴宝根带到县城去住,他没有跟他们出去,后天就要召开并村大会,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送走邢俊伟和吴宝根,郝枫才有时间与朱红琳他们讨论并村大会的准备工作。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钟,他有些疲惫地回到工地上的集体宿舍,匆匆洗刷了一下,上床休息。
第二天早晨起来,郝枫穿上最好的那身西装,还系上一条领带,对筹建处人员:“下午吃过中饭,你们都到学校来参加会议。”
四个外村人也很高兴能参加这个会议。
郝枫到工地食堂吃了早饭,带着施玉敏开车朝村委会开来。
好容易捞到一个与郝枫单独相处的机会,施玉敏有些激动。但她也是忌讳地坐在后排,郝枫又在开车,他们不能做什么小动作,只能用语言来表达心声。
说什么呢?施玉敏想来想去,觉得说太暧昧的话不合适:“郝书记,我发现宋玉琴的神情有些怪异,特别是对你,她既害怕,又一直要背后偷看你,真的好奇怪。”
郝枫心里有些发慌,嘴上则不以为然:“她的神情就是这个样子,你不要管她。”
施玉敏笑了一下:“我管她干什么?我只是有这个感觉,向你反映一下。”
郝枫要叉开这个话题,但想来想去,想不出其他的话,只得表扬她:“这一阵,你表现很好,比宋玉琴好得多。”
这样一说,施玉敏开心地笑起来。
她坐直身子,把头伸到驾驶椅背的前面,看着他的脸,有些心疼:“郝书记,这些天,我看你忙得跳上跳下,又没有好吃,好像瘦了。”
“没有,我还是那样。谢谢你,施老师,能这样关心我。”
施玉敏伸手亲昵地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这么客气。”
郝枫感觉肩膀上有股温馨的暖流,朝他心里涌来,然后流向全身,但他没有说话。
他现在不轻易说这种话,变得越来越成熟和稳重。
施玉敏拍了他的肩膀,动情起来,声音温柔:“这些天,你是不是在故意回避我,我想跟你说句话的机会,都找不到。”
女人跟男人上过床后,会对他越来越痴情。
郝枫听得懂她的意思,并不避讳:“现在哪有机会?你宿舍里有人,我宿舍里现在住着三个人,名符其实成了集体宿舍。”
“我白天要去上班,晚上回来,大家都在。”
施玉敏嘟着嘴,轻声嘟哝:“真要寻找的话,机会还是有的。”
郝枫见她如此迫切,真想跟她亲热一下,但停下车来亲热不妥。
她今天穿上了主持人的盛装,还抹了口红。
一亲,会把她的口红吃了,怎么行?
也不能让她吻我,一吻,口红印我脸上,那到了学校,就有好看看了。
施玉敏今天还是穿着那件漂亮高雅的唐装长裙,上身穿得单薄,上身特高。
郝枫手就有些发痒。但在开车,怎么腾出手来?
“哪来的机会?我每天晚上回来,你都关了宿舍门休息了,连面都见不着你。”
施玉敏红着脸,鼓起勇气:“你真想的话,我们约好,晚上我在筹建处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