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戳他的太阳穴,忽然觉得手指下软软的,黏糊糊的,仿佛戳进肉里。
那个缺少了半边脸的画面忽然在脑海里浮现。
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眼前的儿子还是好好的。
错觉,一定是他吓唬自己的错觉。
“你为了演戏,竟然用头套骗我,你可真是和你爸一脉相传,我怎么瞎了眼嫁给他,又生了一个你这样不争气的儿子。”
韩天天无奈:“妈,我真没骗您,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吃饭了吗,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您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哪儿还吃得下,我什么都不吃。”
当天夜里。
江小水在度假山庄下车,她忽然抬起头。
韩大师:“怎么了?”
江小水:“韩天天没了。”
“怎么会这么快,不是还阳一天?”
江小水:“功德不够了,耗散的太厉害。”
萧氏负责人出门就遇到一个熟人。
“雅晴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江小水看着满大街的金发碧眼,一脸好奇。
想当年她沉睡之前,这片土地上还是荒野呢,偶尔能见到未开化的野人。
任太太冷眼看她,一幅我看你怎么哔哔的冷脸。
江小水:“任静从上学开始的获奖作品都不是他的,你找人给她做枪手代笔,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拿过奖。”
队长吩咐下去:“重新查一遍监控,务必找到簪子的下落。登录任静的账号,把那个言真找出来,查他的IP。”
队长道:“我现在就派人把她找来。”
“簪子呢?”
任静不解:“在画板后面。”
管理证物的警员看了看,摇头:“没有。”
任静皱眉,随即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懊悔:“怪不得。”
她冷冷地看向江小水,如果不是簪子丢了,怎么会被江小水识破。
任静:“你想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