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人,秦营那边反应如何?”
徐世绩在利用侯君集试探李世民反应的同时。
再度被调派到西河关的殷开山,也在利用这一点来刺探秦风大营那边的反应,以此推断他们是否与秦风已经有了联系。
“尚无任何反应。”
喝了一大口水,侯君集这才抹着嘴巴回复道:“那秦风的大营依旧是紧闭营门,除了每日例行的操练和巡逻,并未见任何异动。”
“徐世绩和魏征那两个老狐狸,每次见我都是客客气气,东拉西扯,就是不肯正面回应我们的提议。”
侯君集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依我看,他们十有八九还不知道秦风在太原的真实情况,还在那儿傻等着呢!”
殷开山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道:“哦?当真如此?没有任何异常?连一丝要出兵救援的迹象都没有?”
“没有!”
侯君集肯定地摇头,“我仔细观察过,他们的粮草运输正常,士兵的训练也按部就班,看不出任何要打仗的样子。”
“徐世绩还说,希望我们能尽快释放唐公,否则他们将保留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权利。哼,一群色厉内荏之辈!”
殷开山却没有侯君集那么乐观,他沉吟道:“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秦风此人,素来行事不按常理出牌,其麾下徐世绩更是足智多谋。”
“他们若真不知秦风死活,按常理推断,要么会惊慌失措,要么会不顾一切地试图打探消息,甚至冒险进攻。可如今这般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侯君集不以为然:“那还能怎样?难不成他们还能凭空变出什么花样来?殷将军,依我看,您是太过谨慎了。”
“秦风被二公子困在太原境内,插翅难飞,他们群龙无首,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只需按陛下的吩咐,在此坚守西河关,拖上几日,等二公子彻底掌控了太原,他们就算想动手也来不及了。”
殷开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愿如此吧。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传令下去,加强关隘各处的防御,尤其是城墙的守卫,要做到滴水不漏。另外,多派斥候出关,密切监视秦风大营的动向,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是!”侯君集见殷开山态度坚决,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躬身领命,转身离去安排防务。
殷开山独自站在关楼之上,望着远处秦风大营的方向,心中那份不安感愈发强烈。
他总觉得,平静的水面下,正有一股汹涌的暗流在悄然涌动,一场巨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但愿自己的担忧只是杞人忧天吧。
“杀!”
就在这时。
关墙外。
一阵冲天的杀喊声毫无预兆的炸响,炸得殷开山头皮麻烦。
“坏了!坏了!”
侯君集惊慌失措的跑了回来:“秦……秦风的军队,攻城了!”
殷开山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只见关外尘土飞扬,秦风大营方向,无数旌旗挥舞,黑压压的军队如同潮水般朝着西河关涌来。
喊杀声、战鼓声、号角声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霄,震得关楼都仿佛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