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讲价?给他们机会了?嫣儿,我们又输了
苏老爷好像弄错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哪儿来的底气觉得,他能跟苏瑾讨价还价?
苏北遇事,是他让苏伯寻她,让她寻法子救。
她给出了法子,苏老爷又觉得这是她做局。
即便是,没有证据,苏老爷自被牵着走。
他还让苏瑾应他两个条件?
想什么呢?净利润六成?还要在苏家南城,所有店铺出售?
那苏瑾斩断药材所有出入口干什么呢?
苏老爷还是一如既往地觉得,苏瑾无论开什么条件,左手给到右手,亘古不变。讲白了,名义上药材给她,但出售还是她。
她依旧是给苏老爷做嫁衣裳。
真是拿惯了,用惯了,还想继续吸她的血?
也不想想,明知道她做局,斩断药材,她还能让他谈条件?
——愚不可及!
更为滑稽,提出如此苛刻的两个条件,还想让被充公的一千万两白银归还?
想什么呢?
被气糊涂出现幻觉了吧。
……
苏老爷眼珠子瞪的圆圆地,好像真的是糊涂到家。
对啊,要求苏瑾救,怎么能不给好处了?给了好处,还想要回银子?天底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就算心里清楚,苏瑾是可以答应的,但证据呢?条件呢?
苏家至今还未被府伊报上去,真的感谢苏瑾。
但是……
“苏瑾,别扯有的没的,这本就是一场局,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他就要蛮狠,她跟府伊别窜通一气。
想要威胁他?
他不会让她得逞!
闻言,苏瑾再次笑了,她笑的人畜无害,实则如把刀子,扎入苏老爷的肺部。
苏老爷感觉浑身不适,他没察觉,搭在大腿上他的手,开始颤抖。
“父亲,您与母亲这样的条件,女儿怎能答应。女儿说了,区区两百万两白银,您与母亲又不是拿不出。何必……”苏瑾顿了一下,“在女儿这儿,自取其辱呢?”
“父亲,请恕女儿不孝。您与母亲再重新商议吧,亏一千两百万两白银,还是给女儿药材,您自个儿决定。”
话到这儿,苏瑾又补充了一句,“啊,瞧女儿这记性,又忘记说了,女儿之所以要药材,除了免的是苏家抄家流放,还免苏家未来一成的税。父亲,府伊大人说了,缴纳罚,还是另外一回事,往后苏家上的税得加一成。”
……
苏老爷呼吸顿时不颤,“一成?”
苏老爷朝苏瑾比的一个食指颤得不行。
见状,苏瑾又补充,“是,您与母亲并不知道,女儿到府伊府,府伊大人可是发了很大的气,他说,苏家真是目无王法。私底下竟藏了这么多银两,不仅要上报查,还要求加税。”
“父亲,母亲,女儿听到这话,脸都白了。南朝商贾地位本就最低,得圣上宽仁,才得以糊口,父亲是知晓的,商贾不易,这事压不下来,苏家就会大难,尤其商会里,要是知晓,上级忽然缉查并加商贾税皆是因苏家,父亲,您在商会还能坐得稳?”
“唉,女儿啊,明明那么孝顺,尽心尽力地拯救苏家,奈何父亲、母亲硬是觉得,女儿别有居心。既如此,还是那句话,女儿没要求了,父亲与母亲自己摆平吧,不就是多加一成税么?没关系的,父亲的商会友人,都会体谅父亲的。”
“最后一句,父亲,想要女儿继续救苏宅,也可以,但此次就不是只要药材了。女儿还想要茶庄!父亲,女儿先告辞了,您……保重。”语毕,苏瑾再次华丽转身。
不过,她还未走两步,就听苏老爷喊,“拿笔墨来,重新拟定协议。”
……
苏老爷要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