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涌而出。
“文彬!”
玉茯苓扑到文彬身边,捂住他的伤口想为他止血。
文彬温柔地笑着。
他想去牵玉茯苓的手,但一想到自己满手的血,又将手缩了回去。
“别哭,我死了,你就不用受他威胁了。”
玉茯苓哭得肝肠寸断。
激动之下,她拿起那枚杀死文彬的簪子,向自己的脖子扎去:
“文彬,我来陪你!”
卫横脸色一变,打掉玉茯苓手中的簪子,气急败坏地掐住了她。
“你就这么爱他吗!爱到要跟他一起去死?”
玉茯苓此时已经被绝望笼罩。
她看向卫横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卫横喘着粗气,过了好久好久,久到玉茯苓快喘不上气,他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松开了玉茯苓。
玉茯苓跌在地上咳嗽个不停。
文彬以为自己死了就能让玉茯苓免受威胁。
但他低估了卫横的无耻。
“文彬死了,他还有家人。玉家,也有不少人呢。”
玉茯苓猛地抬头。
她瞬身颤抖,震惊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竟这般无耻,你这样的人,不配当皇帝。”
“当不当不是你说了算的。”
卫横蹲下身和玉茯苓平视:
“你的情郎死了,你现在只能和我在一起了,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玉茯苓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两家人的性命捏在眼前这个疯子的手上,她没办法。
国丧过后,新帝宣布立后。
让众人震惊的是,皇后不是新帝继位前娶的王妃,而是礼部侍郎家的小女儿,玉茯苓。
封后大典当日,玉茯苓被穿上华服,一步步走上太极殿。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子上。
卫横满心欢喜地将她迎进凤仪宫。
成为皇后之后,卫横将玉文两家连升两级。
但奇怪的是,卫横升了他们的官,却收回了他们的实权。
如今的玉家和文家,就是空有官衔,却无任何权力的闲人。
朝廷都在猜测皇帝是怕外戚干政,因此明升暗贬。至于文家,估计是因为和玉家是世交,关系好,被连累了。
但只有玉文两家自己人才知道,他们被明升暗贬的背后,是怎样不为人知的残酷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