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嗷……不要…………”
不得不承认。
高俅不愧是大宋顶级运动员。
尽管如今的他看起来最起码四五十岁,但这体格子……
“丫耐久点满了吧?”
“…………”
抬眼看向正在抹汗的苏泽,高俅欲哭无泪。
耐久?
您打我打了这么久,好歹让我说句话啊。
高俅很郁闷。
他明明是无辜的。
结果苏泽根本不听自己解释,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大耳光。
高俅很痛苦。
你说你抽也就抽了。
这抽完我惨叫辩解两声,直接按地上就踹。
还什么“猛虎射门?”“圆月弯刀?”“倒挂金钩?”,这……这简直是……
“老公,刚刚是我让高大人帮忙……”
亲人呐!
师师姑娘,您放心!
只要我高俅今日不死,回家绝对为您立上长生牌位!
得到李师师的仗义执言。
高俅连忙用那已肿胀成猪头的脑袋疯狂点地。
家人们,谁懂啊。
我高俅的脑袋……真就快被踢成球了。
“你让他弄的?”
“确实是师师让高大人代劳……”
帘幕的李师师很是羞涩:“毕竟……毕竟这种事,师师实在不适合自己出去……”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要不是看高大人确实快要无辜枉死,说什么人家都开不了这个口。
不适合自己出去……
苏泽脑海中不由想起了那已被自己扒成小白羊,仅裹着一件轻纱的绝美酮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