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情报中的那名古老,两人全都在正堂内等候着自己。
赵无言这时也看见了齐天虹,主动起身相迎道:“齐真传,既然来了,莫不是还要我请你进来吗?”
他语气平静,嘴角含笑,只是声音落入齐天虹耳中,显得有些刺耳。
齐天虹听出了对方的不怀好意,却没在意,他此番前来,本就顶着重重危险。
他迈步走进大堂,释放感知的同时,目光横扫,也不知道赵无言故意为之,还是其他,总之大堂内,仅有他们两人的气息。
即便如此,齐天虹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看向赵无言,略微拱手:“二皇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此番你抓我们混元宗之人,究竟想要做什么?现在齐某到来,还请二皇子给齐某一个交代!”
他语气咄咄逼人,带着怒火,丝毫不堕混元宗风范。
对于齐天虹的质问,赵无言却是冷笑道:“齐真传,这话应该是本皇子问你,而非你问本皇子,说吧,韩武在哪?”
齐天虹都不拐弯抹角了,他自然也懒得浪费时间,开门见山质问道。
“韩武自升龙山庄那晚后,便不告而别,齐某并不知晓,若二皇子仅仅是因此他便将我混元宗数百名弟子和长老尽数抓捕,未免有些说不过去!我混元宗虽不敌朝廷,却也不是好欺负的,而且二皇子这般做,难道就不怕此事被我派宗主知晓?”
齐天虹知道混元宗与韩武的关系暴露,再隐藏没有意义,便索性挑明。
挑明的同时,还抬出远在边境的宗主,这个时候,若是内乱,对整个大离都不是好事。
遑论现在是朝廷需要他们,而非他们需要朝廷。
而且六派之间同气连枝,一旦谢九岭等人知晓朝廷行径,便相当于六派知晓。
届时无论是发生什么,都不是赵无言所能承担的。
对于齐天虹话中含义,赵无言自然知晓,却并未在意,他摇头道:“齐真传,朝廷那边本皇子自会解释,远在前线的六派强者也是如此,而且他们比你更清楚,韩武对朝廷的重要性,不会轻易为了区区韩武与朝廷作对,齐真传搬出他们吓唬本皇子,未免小觑了朝廷的决心,只要你告知我韩武的行踪,待我等抓住韩武后,自会将混元宗众长老和弟子全都放掉。”
“若是齐某不肯呢?”齐天虹脸色微沉,看着赵无言。
赵无言闻言后轻笑道:“那就看齐真传有没有这般本事,从本皇子的手中救出所有人。”
他丝毫不认为齐天虹敢翻脸,一旦翻脸,那就表明此事再无回旋余地。
齐天虹身为下一任宗主,绝不可能将混元宗置于险地。
而且他更清楚,单靠自己一个人,绝不是古老的对手。
“韩武的消息我确实不知道,但我有办法让他出现,不过……”齐天虹果然没有出手。
他沉默片刻后,语气稍有缓和,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话音未落,便听赵无言问道:“齐真传有何要求但说无妨。”
不管齐天虹说的是真是假,作为眼下为数不多能找到韩武的途径,他都得尝试一番。
齐天虹没卖关子,道出自己的条件:“把左荣华给放了,唯有他在,我才能想办法找到韩武,否则便是我,也没有可能。”
“左荣华?”赵无言听后深深地看向齐天虹,眉头轻皱。
他自然知道左荣华与韩武的关系,可以说,对方是韩武在混元宗最大的牵挂。
若是贸然将左荣华给放了,那便意味着,混元宗内,他将再无掣肘韩武之人。
可不放左荣华的话,他短时间内同样找不到韩武,韩武大可以拖延时间,拖到消息传入前线。
届时便真如齐天虹所言,会出现极大的变故,而且这般变故对朝廷还颇有些不利。
赵无言没有立即回答齐天虹,而是作出沉思之态,此事他确实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番。
不论放不放左荣华,他都将面临着风险。
齐天虹见状没有打扰赵无言,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时间缓缓流逝,约莫过去一刻钟左右,赵无言总算是有了决定,他淡淡道:“左荣华可以放掉,但前提是你必须用其他人来交换他,要么是郑诗悦,要么是你,要么是慕清风四人。”
他将选择权重新抛给了齐天虹,然后便安静地等待着对方做出选择。
齐天虹陷入沉思,暗忖赵无言好深的算计,这些人,无论是哪个落入朝廷手中,都能成为他们引出韩武的依仗。
尤其是郑诗悦,乃是韩武的师姐,两人关系匪浅,比之左荣华还要重要。
且不提他能否找来郑诗悦,即便是能,他也不会去做,这无疑是令韩武彻底置身于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