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他们出去一下午,怎么就这么多事?”
季明玉绝望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
别问,问就是命。
越尧识趣的闭上了嘴。
见老板拿着钱跑了,老夫人瞬间从越啸冰冷的眼神里反应过来。
那二百两银子,真没了!
她猛的伸手指着越啸。
“你!你这个败家子!二百两!那是二百两!你就这么给那个骗子了?!”
越啸眉头皱起。
“您别说了。”
老夫人根本不听,继续嚎:
“我住什么口?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这样对我?!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亲娘!”
她越说越来劲,眼泪都下来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你这么个不孝子!”
季明玉站在旁边,听着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脑仁儿都疼。
这老太太,除了嚎还会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
“老夫人,您消停点吧。”
老夫人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季明玉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人已经走了,钱也赔了,您再嚎,那二百两也回不来。”
老夫人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
季明玉继续说:
“还有,今天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您心里清楚,要不是越鹏砸了人家的花瓶,能有这些事?”
越鹏在旁边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季明玉看着他:
“越鹏,你今年几岁了?”
越鹏小声说:
“八、八岁……”
季明玉点点头。
“八岁,不小了,该懂事了。”
她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您再不管管他,今天是砸人家店,赔二百两,下次呢?下次是不是要去砸皇宫了?”
老夫人的脸色变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