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沈妍说话,她扬手就朝她一巴掌:“沈妍,你害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侯府的情况,故意让我管家的。”
沈妍捂住脸,垂眸静默了会儿,然后缓缓抬头,目光定格在沈蓉的脸上:“嫡姐,您是忘记自己四年前为什么跑吗?”
沈妍这话一出,沈蓉面色遽变,她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沈妍:“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死死盯着沈蓉。
那一刻,她竟觉得沈蓉知道她这四年的事!
可随即,她摇了摇头:不可能!这些事她母亲和外祖都给她瞒住了。她不过一个小庶女,能有什么本事查这些!
沈妍深吸了一口气:“嫡姐,侯府四年前什么光景您真的是忘记了。我嫁到侯府做续弦的那一年,侯府连月例都发不出。如今每个月能发出月例了,这日子可不是比四年前好很多了。”
沈蓉听到这些话,激动的摇头:“容清不是袭爵了吗?你们还在城外施粥。这些钱难道不是侯府的?”
沈妍听到这话,捂嘴笑着:“嫡姐,您真是糊涂了。就算是袭爵了,只是爵位有了,又不能让侯府凭白变的家财万贯。”
随即,她说着:“不过如今也不打紧了。二姑娘不是马上要成婚了。你可以先用她的嫁妆。”
沈蓉始终无法从侯府竟还是四年前那一贫如洗的宁伯侯中回过神。
她是回来过好日子的,可不是为了贴补嫁妆的。
更何况她的嫁妆在四年前早就……
“沈妍,接下来马上要奕儿的生辰了,家中要举办宴会,还有尚书府送礼。快过年了,年底个年礼,你给我想办法!”沈蓉依旧和以前一样傲慢的命令。
她说完,不等沈妍答应,就已经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沈蓉又回头警告沈妍:“这些事你最好不要让夫君知道!你应该晓得我的脾气!”
沈妍不着痕迹的勾唇,恭敬的行礼,她不拒绝也不答应。
等沈蓉走后,春夏就带着哭腔说道:“大小姐实在太过分了。管家权是她抢过去的,现在又让您给她操办。她还和在丞相府一样,功劳是她的,出钱出力的却是您。”
沈妍也不在意,笑了笑:“不着急!她自己儿子的生辰和我有什么关系!主母的位置也是她抢过去的,她既喜欢,那就坐着呗!我一个姨娘可不敢逾矩了。”
沈妍不可能再帮沈蓉了。
侯府这个烂摊子,不是她沈蓉抢着要的吗?
那就都给她了!
沈妍悠闲的躺回躺椅,哼着小曲,晒着太阳。
没多久,秋冬回来了。
沈妍朝她问了句:“药放进去了?”
秋冬点头:“已经放进去了!”
沈妍点头,没再多说。
春夏忍不住问道:“小姐,大小姐让您给她想办法,我们怎么办?”
沈妍悠闲的闭目养神:“等!”
到用晚膳的时候,容清竟又来了沈妍的院子。
一进来,他见沈妍在用晚膳,他直接就坐下了:“阿妍,你姐姐刚刚回府,她似不太了解侯府的情况。你俩是亲姐妹,你帮帮她。”
他说着,吩咐道:“给我盛一碗饭。”
春夏有些不乐意,一旁的秋冬立刻恭敬的去给容清盛饭了。
就在此时,有小厮急匆匆的过来:“侯爷,老夫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