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向安安不退反进!
她对赵离的招式套路简直烂熟于心,只见她灵巧地一个滑步,腰身灵活地向后一弯,刀锋惊险地贴着她的鼻尖擦过,斩断了她耳畔的一缕青丝。
就在赵离旧力刚去,新力未生,门户大开的短暂瞬间!
向安安果断地丢开手中的唐刀,反手并拢食指与中指,精准狠辣地一记手刀,带着破空之声,重重地劈在了赵离后颈脆弱的迷走神经上。
“扑通!”
一声闷响。
前一秒还犹如狂暴杀神般不可一世的赵离,干脆利落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倒在了地上,砸起一地灰尘。
向安安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释然地长舒了一口气。
一旁的阿柳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
当她看到恐怖的狂暴杀手竟然就这么被一招放倒时,整个人都目瞪口呆了。
阿柳双眼爆发出一阵闪亮的星光,简直崇拜得五体投地。
“安安姐姐,你这也太厉害了吧!这可是狂暴无解下的行尸蛊啊!”
向安安走上前,无奈地揉了揉手腕,扛起赵离沉重的胳膊,冲着阿柳挑了挑眉。
“物理催眠,包治百病。别愣着了!赶紧过来搭把手,先把他拖出这个鬼地方再说。”
向安安和阿柳两人一左一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高大沉重的赵离架出了瘴气弥漫的天瘴井。
一路上,多亏了向安安体内新生的金线蛊释放出母蛊威压,震慑隐藏在暗处的毒人。
哪怕毒人闻到了活人的气息,也只敢在远处瑟瑟发抖地低吼,不敢上前阻拦分毫。
随着光线逐渐明亮,三人终于走到了入山口。
“出来了!陛下出来了!”
守在山外的镇南军将士们,眼尖地看到了被架着出来的熟悉身影。
虽然赵离此刻满身血污,陷入昏迷,但胸口依然有着平稳的起伏,让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镇南军与巫蛊族护卫之间,也终于卸下了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气氛恢复了和谐。
陆寻洲激动得热泪盈眶,小心翼翼从向安安手中接过了沉甸甸的赵离,连声询问:“向姑娘,陛下这是怎么了?可有受伤?”
还没等向安安回答,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饱含怒意的厉喝。
“阿柳!你给我滚过来!”
莫婆婆眼尖地看到了躲在向安安身后,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阿柳。
她满脸怒容,拄着拐杖大步上前,死死抓住阿柳的胳膊,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莫婆婆的眼睛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厉声质问:“我命你在阴毒窟里闭门思过十日,如今十天都没有呆够,谁允许你跑出来的?!规矩就是规矩,你竟敢将族规视为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