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开纸包,直接将一大包砒霜倒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金线蛊吃完这包砒霜,似乎觉得味道还凑合,稍微安分了片刻。
但好景不长,很快它又开始在向安安的皮肤下游走躁动起来,固执地传递着清晰的想法:干巴巴的毒药没意思,它喜欢新鲜的的活物!
向安安被这挑食的臭虫子气笑了。
“想吃活物是吧?行,满足你!”
心意相通之下,向安安想出了一个狠招。
她从腰间拔出锋利的匕首,直接划破了手腕处的皮肤,殷红的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紧接着,她利落地伸手在石壁上一抓,捏住了一只张牙舞爪的黑寡妇毒蜘蛛,直接将它按在了流着鲜血的伤口处。
虽然,金线蛊对这种自己消化的粗糙进食方式不太满意,但活体毒物的诱惑实在太大,它根本无法抗拒。
只见伤口处的皮肤下,金光微闪。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凶悍的毒蜘蛛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便被金线蛊霸道地吸干了所有的毒素和精血,直接变成了一具干瘪酥脆的空壳。
向安安见这方法行得通,既不用生吃虫子,又能安抚这挑食的小祖宗,偷偷松了一口气。
阴毒窟幽深静谧,向安安一边投喂金线蛊,一边焦急地朝着洞窟的最深处掠去,四下寻找着赵离的踪迹。
“赵离,你这傻子……”向安安在心底默默祈求,“你一定全须全尾地活着,等我来救你……”
越往阴毒窟深处走,四周的空气便越发阴冷黏湿。
路过一处陡峭的山壁时,向安安突然听到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救命啊,阿妈救我,走开,你们这些鬼走开啊!”
那是阿柳的声音!
向安安心头一紧,不是说只要有蛊虫护身,苗人在禁地里便没有危险吗?
怎么会叫得如此绝望凄惨?
她循着声音迅速地飞掠过去。
拨开重重毒藤,眼前的景象让向安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阿柳正狼狈地缩在山壁角落里,瑟瑟发抖。
阿柳发髻散乱,原本华丽的苗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脸上沾满泥污与泪痕。
而将她死死围住的,竟是十几个根本不能称之为人的怪物!
这群怪物面如死灰,双眼翻白,嘴角流淌着腥臭的涎水,指甲乌黑尖锐。
他们神志不清,活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活尸一般,喉咙里发出诡异的嘶吼,疯狂撕扯阿柳的衣服,甚至张开满是獠牙的嘴,想要去咬她的血肉。
阿柳哭喊着拳打脚踢,可这些活尸仿佛根本不知疼痛,哪怕被踢断了骨头,依然疯狂地往前扑。
“有鬼!有鬼啊!阿妈救我!”阿柳已经吓得崩溃了,尖叫连连。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