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什么最后一次啊?”刚迈出老宅那扇沉重的大门,夜风迎面一吹,桑满满就忍不住压低声音问着。
许时度没立即回答,牵着她直接走向路边的车。
拉开车门让她先坐进去,他自己绕到驾驶座,关上门。
做完这一切,许时度才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抬手捏了捏眉心。
“没什么,倒是你,怎么还是跑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待着吗?宋薇也是,光由着你胡来。”他声音软了下来,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脸。
桑满满抓住他那只手,双手取暖:“我能不来吗?你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孟柯又说只知道你在老宅……我连最坏的情况都想了一遍,怕他们真逼你签什么字,怕你……”
许时度将她两只手一起包进掌心,叹了口气:“傻不傻?他们逼,我就得听?我只是没想到,老爷子会用这招把我关起来。”
“什么招?你今天说话我怎么都听不明白。”桑满满皱起了眉。
他语气缓了缓:“就是逼我跟你离婚,还好我让孟柯给阿公打了电话,不然你今天可要吃大亏了。”
“我还正纳闷呢,我自己都没联系他……”桑满满小声嘀咕。
许时度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低沉:“下次别这样了,任何事情面前,你自己最重要,知道吗?”
“这话我可不同意,对我来说,爱的人都很重要,比如薇薇,要是有人动她,我也一样会冲过来。”桑满满语气认真。
许时度无奈地笑了:“是是是,我们满满最讲义气,晚上去吃你一直想的那家寿司?叫上宋薇一起。”
“好呀,不过许总,要不要先回去换身衣服?胡子也有点扎人了。”她笑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她手指碰到皮肤的那一下,许时度喉结动了动,目光在昏暗的车内沉了下去。
“嗯,你帮我。”他说这话时,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她嘴唇上。
“啊?帮你什么……”桑满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没答,只是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吻轻轻落了下去。
第二天,桑满满是在许时度怀里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从额头到鼻尖,痒痒的。
她含糊的“唔”了一声,往被子里缩。
许时度低低的笑声隔着胸膛传了过来,他的唇贴着她耳廓,气息温热:“许太太,你怎么这么香?一碰着你,我就忍不住……”
“打住!”桑满满总算睁开眼,伸出手,掌心精准的捂住了他的嘴。
“许时度,请注意影响,昨晚说好去吃寿司,结果呢?我放了薇薇鸽子,今天见她指不定要怎么调侃我呢。”
掌心突然传来了柔软的触感,他居然在她手心里亲了一下。
桑满满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腾的红了:“你!你最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说好的,我喊停你就得停!”
许时度眨了眨眼,脸上摆出一副再正经不过的委屈:“这不能怪我,是你总在诱惑我。”
“我?我什么时候……”桑满满往后仰,却被他手臂圈着腰,没退开多少。
“现在就是。”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刚醒而泛着粉色的脸颊,眼神暗了暗,语气却依旧带着那种无辜的控诉。
“你看,你这样看着我,还离我这么近。”
“我刚睡醒,你就说我,你讲不讲道理?”桑满满被他这倒打一耙的逻辑气笑,伸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膛。
“跟许太太不用讲道理。”他轻易制住了她没什么力道的手,顺势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