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栽赃。
最经典的。最恶毒的。
有人用苏云晚的名字在香港开了一个伪造的银行账户。然后把黎家的脏钱打了进去。
如果这件事被公开。苏云晚将直接被扣上“收受境外资金”的帽子。
在这个年代。这不是什么丢官免职的小事。
这是够枪毙的罪名。
“开户用了什么证件。”陆铮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危险。
“施密特说。用的是一本过期的英联邦护照。名字和拼音都对得上。”苏云晚苦笑了一下。“但那本护照不是我的。我根本没有英联邦护照。”
“是伪造的?”
“不一定。”苏云晚想了想。“也可能是我父亲当年替我申请的。然后被黎家的人拿到了。”
陆铮握了握拳。
方远已经死了。但黎家的手段远远没有停止。这一招几乎是釜底抽薪。
如果苏云晚的传真报告让德利贸易被冻结了账户。黎秋兰转手就能用这个假账户来反咬一口。
你说我洗钱?你自己名下也有一笔来路不明的六十万美金。
谁也说不清楚。
“施密特怎么处理的。”陆铮问。
苏云晚翻到传真的最后一行。
“他已经把这个账户单独标记了。冻结。不允许任何存取操作。并且将开户的原始凭证扫描件附在了下一封传真里。”
话音刚落。传真机又响了。
吱吱嘎嘎。
第二张纸慢慢吐了出来。
苏云晚拿起来看。
是一张灰色调的扫描件。上面有一本翻开的护照内页的图像。照片非常模糊。但能看到一个年轻女性的半身照。
苏云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纸放在桌上。用手指压住了照片上那个人的脸。
“这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