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洗手作羹汤,不需要收敛锋芒,更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你想搞翻译,我就给你找最难的文件;你想搞经济,我就给你引荐最好的导师;你想飞,我就做你的风。”
“我不是要你做我的附属品,我是想申请……成为你并肩作战的战友,和为你挡风的后盾。”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小提琴声在流淌。
苏云晚看着眼前这个儒雅的男人。
他把所有的退路都给她铺好了,把所有的尊严都给她捧回来了。
这番话,是对霍战那套“大男子主义”和“改造论”最响亮的耳光。
在霍战那里,她是需要被改造的小资小姐,是如果不听话就要被冷暴力的妻子。
在宋清洲这里,她是需要被仰望的独立女性,是值得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
云泥之别。
哪怕苏云晚此刻并没有动心,她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这是作为一个人,一个被压抑了整整三年的独立灵魂,在得到极致尊重后的本能战栗。
“宋清洲。”
苏云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
她没有立刻去拿那枚胸针,而是把手轻轻覆在盒盖上。
“这礼物太贵重了。”
“不贵重。”
宋清洲摇摇头。
“比起你受过的委屈,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并没有逼她立刻表态,而是温和地笑了笑:
“这枚胸针是礼物,不是枷锁。”
“你可以收下它作为战友的纪念,也可以赋予它别的含义。”
“选择权永远在你手里。”
“哪怕你最后拒绝了我,这只鸟也是属于你的。”
“因为它本身就代表着你。”
极致的退让,极致的包容。
苏云晚的手指摩挲着丝绒盒子细腻的纹路。
她刚刚从一段失败透顶的婚姻里逃出来,像只惊弓之鸟。
如果宋清洲此刻拿出一枚戒指求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