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晴天眼睛亮亮,“嬢嬢,你给我们买糖葫芦啦!”
宋清禾一人分了一串。
这会哪里有糖葫芦卖,她从空间拿的,还是上次离京的时候,在京城买的。
一晃已经快两个月了。
三个娃放下手中的包子,就开始吃糖葫芦。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压在宋清禾心上的石头,总算落地。
看来三个娃并不知道今天下午的事情有多惊险。
“嬢嬢,刚刚薛爷爷跟我们讲,我们今天差点遭拐子掳走了。是您有事先跟龚大人商量好,引他们掉进你们的陷阱,把那些拐子全都捉了。”
晴天舔了下糖葫芦,“嬢嬢,你真厉害!我长大也要像你这么厉害!”
初哥儿侧过头来,认同地点了下头。
安哥儿没有作声,吃糖葫芦的动作十分缓慢,像是有心事。
宋清禾瞧了他一眼,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下,“安哥儿,你怎么了?”
霍安微垂着的头抬了起来,挤出一个笑脸,“娘,我没事。我只是在想他们为什么要干坏事。
母子分离,不是世间最残忍的事情吗?
难道他们没有父母,没有子女?”
宋清禾蹲在他跟前,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安哥儿,娘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但人性便是如此。
有人贪得无厌,有人坏事做绝,但也有人大义凛然,惩奸除恶,这无不在于他的本心。
安哥儿,娘能告诉你的是,做过的事情都会有个结果,如果做坏事,等待他的绝没有好下场。
就比如胡师爷,他三十年前就开始干这个勾当,最终还是被抓了,等待他的,也许是一辈子的牢狱,也有可能被砍头。
总之,坏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只是时间问题!”
宋清禾握住安哥儿的手,“安哥儿,等你长大,等时间过去,可这期间,你需要做的就是积累实力。等待时间到来!”
晴天和吴初对这话似懂非懂,但霍安听得明白。
娘在告诉他,忠勇侯府的血海深仇,不是不报,是还没有到报的时候。
害他们霍家的人,也不是没有报应,只是时间还没到。
霍安暗沉的黑眸闪烁起来,“娘,安哥儿知道了!安哥儿不会做一个坏人,安哥儿要做一个好人!”
他要像祖父、像爹、像二叔他们一样,做对的事情,做造福百姓的事情。
宋清禾露出一笑,起身又摸了摸安哥儿的头,“所以,安哥儿要收拾好心情,先努力学习。”
“是,娘!”霍安大声应下,他发誓要好好学,什么都要学。
“嬢嬢,”晴天吸了下鼻子,突然泪目。
宋清禾慌了,怎么刚安慰好一个,又来一个,问题是她都不知道晴天突然哭了,是咋了?
“怎么了?”宋清禾把晴天搂进怀里。
“我是,我是觉得你要真是我娘就好了。”晴天抽泣道。
宋清禾笑出声,“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你的娘。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你跟安哥儿和初哥儿一样,在娘心目中一样重要。”
“我也?”初哥儿怯声问道。
“当然!”宋清禾也一把拉过他搂在怀里。
霍安微微皱眉,这两个家伙搞什么,是在跟他争宠吗?
他挤进最中间,“你们两个都这么大了,还要娘抱,害不害臊!”
院中欢声笑语飘得好远,大牛跟小牛站在他们家门外,吸了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