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接好猪血,才回过头发现发愣了的王屠夫,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得到一个王屠夫肯定的表扬,“清禾妹子,你真是杀猪的一把好手。要不你也摆个猪肉摊子,肯定赚钱。”
宋清禾哈哈笑了起来,“赚这么一点,可养不活我们一大家子。我还是要开馆子的,再说我也不能跟你抢生意啊!”
王屠夫抓了抓头,“这生意谁做都不一样,我不怕你抢。”
宋清禾发现,这王屠夫是实诚的,王大娘养出这样一个好儿子,该高兴才是。
怎么就喜欢折腾呢!
“准备烫猪毛吧,还得开膛破肚,要时间了!”宋清禾催促起来。
王屠夫乐呵点头,“你看我,光觉得你厉害,都忘记正事了。”
两人又忙活了一个时辰,两头猪分成了四扇,所有的猪下水也处理好了。
猪血也煮开了。
王屠夫把四肢也取了下来,猪身上的排骨也放在一边。
他也不藏私,卖什么价也一股脑儿地跟宋清禾说,“这猪要是不长骨头就好,可惜骨头太多,要少卖不少银子。”
宋清禾盯着猪排骨,“这些比肉要便宜五文一斤?”
王屠夫点头,“做寿的这家是买半扇猪,所以连着排骨一起,还有两只猪蹄。
另两家一家要了半个后臀肉,也带了一个猪蹄。
其他的都得分解了来卖,零零散散。
猪蹄和排骨卖不上价。对了,还有这筒子骨,都是半卖半送,有时候顾客还嫌弃。”
宋清禾弯唇,“我们抬上车去,正好我有马车,今天帮你把货也送了。”
天色微明,今天的猪早早杀好,王屠夫心情不错。
到底跟宋清禾一起见过血了,他也不像之前那样拘谨,熟络了不少。
“那行,清禾妹子,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们是邻居,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宋清禾露出一笑,扛着半扇猪肉就往外跑去。
“王屠夫,王屠夫,我眼睛没花吧!”看门的老头抓住王屠夫的衣袖,“刚刚那小娘子,是你请的帮工?”
王屠夫大笑,“是不是很厉害?”
看门的老头竖起个大拇指,“我原先认为兰花已经最厉害了,没想到还有比她更厉害的。”
“哦,她叫宋娘子,是我们石榴巷子新搬来的。可能干了!”
“是很能干。”
说话间,宋清禾已把半扇猪肉放进了马车里,又折返了回来。
“大爷,你也觉得我很厉害是吧!”宋清禾臭屁不已,摇摆着头,又飞快地去搬其他的肉了。
离开猪场的时候,天色又亮了一些。
王屠夫给宋清禾指路,不一会儿就把三家定了肉送了过去。其余的全都带到了集市。
摆好肉摊子,王屠夫搓了搓手,“清禾妹子,这块肉你带回去,今天谢谢你了。”
这一刀肉,至少二十斤,一斤卖十五文,就得三百文。
宋清禾忙摇头,“你要真想感谢我,给我一点排骨和筒子骨,猪下水和猪血也分我一些。”
“你怎么都要这不值钱的东西,清禾妹子,今天你帮了我大忙。我要请人,花得更多,你快不要推辞。”
“不是推辞!”宋清禾暂时不想解释,“你给我就是。”
“好吧!”见她执意,王屠夫就拿出半扇排骨,一只猪蹄,一副猪肺、猪肠,还拿了四块猪血。
“太多了!”宋清禾又觉得多。
王屠夫轻叹一口气,“这些全卖也卖不了百文钱,清禾妹子,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们。”
“还真不是。”宋清禾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