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夫已经行医,现在又拜我为师?”薛大夫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
“薛大夫,晚辈学医多年,一直不得长进,连家中祖母所患顽疾都无法治愈。
晚辈是真心想拜您为师。
只求有朝一日,能治好祖母,也能替更多的病患看症。”
“何大夫,我这暂时不收徒弟,只想找一个药僮。”薛大夫并没有马上松口,而是想看看这年轻的何大夫有多大的决心。
“晚辈不怕吃苦!”何青轩抬起红脸,神色认真。
“那你可知药僮需要做的,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只要薛大夫愿意,晚辈做什么都可以。”
“那好,你便在我跟前当两年药僮,如果你能坚持下来,那你便是我薛山松的唯一弟子。”
薛大夫还说,“希望你能经受得起这个考验。”
何青轩恭敬地跪下,“那青轩就厚着脸皮先唤您一声师父。”
“起来吧!”
何青轩站起身,把带来的食包往前递了递,“这不能算拜师礼,师父,等徒弟回家准备。”
薛大夫拍了拍他带来的食包,“礼不必重,这些足够,等你真当上我徒弟的那一天,再行拜师礼。”
宋清禾还没从衙门回来,薛大夫就收了半个徒弟。
这会她正盯着何大人,“你尝尝,看好不好吃。何大人,我真是太感谢你了,让我原价就买下铺子。”
何大人摸着肚子,“硬要吃?我刚在衙门吃过了。”
“您尝尝,保准您吃过一次,还想第二次。”
何大人拿起汤勺,舀了个馄饨,“这应该不算受贿吧!宋清禾,下回再有事,一样公事公办。”
“何大人放心,这绝对不是受贿,这只是我在家中多做的,顺便给您带过来的。
您要怕人说闲话,就当我是你侄女?”
“哈哈哈,”何大夫爽朗的笑了起来,“好,你这个侄女我还真认了。”
何大夫本就饱腹,但盛情难却,原想浅尝一两个,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
吃完一个又一个,满满一海碗馄饨,他连汤都喝光了。
“宋清禾,你买下那铺子,是想做这个买卖?”何大夫指着空了的海碗,“我敢保证,没有人比你做的这个馄饨更好吃。”
宋清禾也不瞒他,反正她要干饭馆,图的就是生意,不如趁机把名气打出去。
“何大人猜对了一半,我是想开个饭馆。不瞒您说,我头一天来乌镇,就在被朱四夫妇坑了银子。
他们做得也不好吃,要价却很贵。
所以那天之后我就想,要是我能开个饭馆,一定比他家的生意要好。
只是我没想到,这朱四夫妇开饭店只是个幌子,他们想的是偷盗。
偏偏又那么巧,盯上了我家,让我大哥给捉了!”
蒋毅在一旁适时给了个笑容。
何大夫也有所耳闻,因为从朱四夫妇屋里搜到了许多赃物,有许多没有主,全都入了他的户房。
“那还真是孽缘,”何大夫调侃。
宋清禾又把蒸饺往他跟前推了推。
“真吃不下了!”何大夫连连摆手,“不过你放心,下职之前我把它吃掉。”
宋清禾便把食盒留了下来,“我先去办解封。”
“我跟你一块去,”何大人也起身,吃人嘴软,他帮着说两句话,办事也能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