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正准备从户房离开,就见古东家带着他那两个随从来了。
只得赶紧往边上的一条小道上走去。
何大人眼尖,“一直往左走,那里有扇后门,从那里离开也可以。”
宋清禾麻溜地走得更快了。
古东家一摆一摆走进户房,“何大人真是好大的架子,非得让我跑这一趟。
那个买家叫什么?是哪里的人?
何大人最好把人也叫过来,我倒要问一问,他凭什么跟我争铺子?”
何大人听古东家叽里呱啦说一通,也不回答他的话。
直到他停下来,何大人还露出一个笑容,“古东家,是个小娘子看中了那个铺子。
您想见她,还真不方便。
但那小娘子留了话,您只管给价,她都比您多出一两。
她说,那店铺她势在必得。”
“小娘子?”古东家眼里有过震惊之色,不过很快就鄙夷地说,“一个女人能有多少银子,她还能跟我争,难道她不知道我是谁?”
何大人如实说,“小娘子是这样留下的话,总之,您出多少银子,她都出一两。”
“她这是故意跟我对着干!”气愤的古东家不像刚刚那样激动,只是满脸不悦,看向何大人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不会是你们何家干的吧!”
何大人顿时正色,“古东家是乌镇响当当的人物,谁人不识?而我,何正宇又是个什么人,乌镇的人也都知道。
您跟我大哥之间生意上的摩擦与我更是无关。
我只是公事公办!”
“何大人何必这样生气!”古东家确定与何家无关了,顿时改口,“我就随便一问,不是就不是。”
“朱四那铺子算不上很好,我大哥要是想拓展粮铺,只会选闹市。他跟古东家的眼光完全不一样。
说来也奇怪,古东家要是想开分铺,选那么一个铺子并不合乎您不肯吃亏的性格。”
“我做生意不需要何大人教!”古东家冷下脸。
“好,是我多言了!”何大人深吸一口气,“话我已经带到,古东家您出价。”
“还出个屁的价!”古东家没有好气地说,“我看何大人挺维护那小娘子的。她说在我的价上加上一两,就是要强压我一头。”
“小娘子什么意思本官不明白。”何大夫装傻起来,“您只管出价,我也得给小娘子一个交代。
那小娘子就是个倔强的,硬说非那店铺不可。
我也说过让她跟您见面谈,她说不必!”
“不必!”古当家更恼了,“乌镇竟还有不给我面子的人。”
“是呀,乌镇怎么会有人不给您面子?”何大夫扔下这话,便开始整理案上的册子。
“我出两百两!”古东家咬牙,给了个价。然后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气死我了!”一到门外,古东家就气得不得了,还冲墙壁狠踢了一脚。
“老爷,看来是真有人跟你作对。”
“我知道!”古东家气得胸口起伏,“乌镇竟有这样不长眼的人,敢跟我作对!”
“未必是乌镇的人啊!小人听那何大人的口气,似乎那小娘子大有来头。”
古东家停下脚,“你说得对,乌镇不可能有那不长眼的。龚老爷和何老爷都不敢明着跟我干,他们没有必要为了个铺子得罪我。不是他们!”
“老爷您看,”突然有名随从指着龚大人书房位置,“那龚大人给人斟茶,像是屋里有什么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