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一早就回去。”姜稚留下回去的时间。
姜妈妈挂断电话,得意洋洋跟身边的姜爸爸说:“还是我这招好使吧?咱闺女我知道,她肯定是心虚才躲起来的,你要不让她回来,她能躲个一年半载的。”
“最多装修完,她肯定会回来的嘛!”姜爸爸不赞同。
姜妈妈拍了他一下:“你懂什么!到时候开业忙乱,他俩哪有时间约会和好?”
姜妈妈不想跟姜爸爸说话了,直接命令。
“你去跟咱女婿说,女儿明天就回来,顺便告诉他我撒的谎,到时候让他第一时间澄清。”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要你真是没用!”
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的姜爸爸:“……”
他啥也没说啊!
但看媳妇不善的眼神,他默默吞下嘴里的话。
“上车吧,我带你去枣核胡同。”
“去什么枣核胡同!”姜妈妈炸了,“你脑子有啥用?女婿在厂里加班几天了,你压根没记住啊!”
姜爸爸再也不敢说话了,老老实实当牛做马。
等见到季屿川,姜妈妈跟季屿川说完话,他主动申请:“我跟女婿说两句,我们都是男人,说点男人之间的话题。”
姜妈妈白他一眼:“你少跟女婿说些乱七八糟的。”
姜爸爸连忙哄,哄了半天才得到一个跟季屿川单独对话的机会。
“小季啊!”姜爸爸抹一把脸,“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夫妻过日子,都是稀里糊涂的,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可不能这么冷战啊!”
季屿川平静眸色下情绪翻涌:“我怕没有跟她冷战。”
他只是希望她好好想一想,用尽所有辞藻说出自己的想法。
晚上再回家的时候,姜稚就跑了。
他这几天一直在加班,心好似裂开一条缝,空的厉害,只有全心投入在研究中时,才能稍微缓解。
他不敢回家。
家里的一点一滴都像是小刀一样,从心里的空洞穿过,来回就能刮下来一层血肉。
“女人是要哄的。”姜爸爸拍着季屿川的肩膀,“我知道我家小满任性,可是小满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都是我跟她妈哄着她,她心虚,但不会道歉,所以才跑的。”
“等她回来,你直接拥抱她,告诉她你有多想她就齐活了。”
“女人生气的时候,一定别讲大道理,知道了吗?”
季屿川眉头蹙了蹙。
处对象是这么处的吗?
问题不需要解决,只要一张大被糊弄过去就够了吗?
“老姜,你有完没完!”姜妈妈不耐烦催促。
“来了来了!”姜爸爸应了声。
抓紧时间跟季屿川说:“你看,我也没干错啥,那女同志批评咱们咱们就听着,少说话能解决一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