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珍离开后,赵余姝还回不过神来:“这么大了,连在外头吃顿饭的权利都没有啊!”
姜稚随手拨弄着盘子里的花生,笑得意味深长:“原来有。”
“后来她总拿吃饭的时间接济庄青,就没了。”
“前车之鉴啊!”
赵余姝没听懂:“什么意思?小满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家里人不让你跟丈夫吃饭吗?”
姜稚噎了一下。
看起来,她的蠢财神这一窍被封上了。
她轻咳两声:“说正事。”
“我准备买点收音机手电筒拿去山西卖,如果有手表也可以带两块。”
那边没有北市繁华,自由议价的商品比较少,大多还是要凭票购买。
这些都是硬通货,不管是送礼还是自用,每家每户都需要。
赵余姝不懂这些:“你能买到合适的吗?我可以问问我哥,他每次去拉药都会带商品过去卖,他有渠道。”
姜稚“嘿嘿”笑:“那太好了,我不用咱哥帮忙,我们这辆车自己能护住。”
赵余姝:“那你最好多带两个人,路上可不太平。”
姜稚勾唇笑起来:“放心吧,我带的人,身手肯定好。”
之前,她没人可用。
但今天之后嘛!
有人会巴巴送上门的。
……
高小珍被董科长盘问一番放走后依然一头雾水。
她被姜稚威胁又不是她愿意的。
她爸让车帮姜稚拉货也不花厂里的油钱,干嘛一副心疼的样子,好像错过了什么大奖。
“断了!又断了啊!”
屋内,董科长看着从里屋走出来的季屿川,痛心疾首。
季屿川声音淡淡:“她隐藏的很好,在你跟我说她有异样之前,我几乎已经确定是我误会了她。”
董科长坐回去:“现在怎么办?”
季屿川坐到他对面:“要么等,等他漏出马脚。”
“要么……”
他指尖轻扣桌面,提出一个问题:“她执着去山西干什么?”
董科长也觉得有蹊跷:“你那么多钱,又不是不给她花,还能开不起一个药膳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