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兆在一旁撇了撇嘴,眼神中带着点怀疑“她说你就信了?”
“怎么可能,那是因为她带着乔家的信物啊,而且那些乔家的人都为她马首是瞻。”
说到这闲王还可怜的看了乔冷音一眼,“看来你在乔家的地位连个外人都不如啊,乔胜天那老匹夫宁愿把乔家的势力给陆敏儿都不给你。”
宋浩怼了回去,“那是他瞎了眼,乔家给了陆敏儿,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一想到那个做戏的女人骗了他们所有人整整三年,宋浩就恨的牙痒痒。
看来和沈筠泽推测的一样,乔家的势力已经被陆敏儿接手,那蜀地的事情,陆敏儿肯定也都是知情的,或者说这里面还有她的受意在。
“陆敏儿和礼王怎么勾搭到一块儿的?”
宋浩直接一鞭子打了上去,不满的说道,“能不能一口气把该说的都说了,这鞭子可不长眼啊。”
闲王有些憋屈的看了宋浩一眼,却并不能拿他怎么样,既然决定要说,他也想少受点苦。
而且有了刚才说的那些,在说起后边的事来闲王也娴熟了很多。
“是陆敏儿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我和礼王有联系,就跟我说她可以做维系我俩关系的纽带,祝我俩成事,让我把礼王的行踪说了出来。”
“接着她路上遇到了匪徒袭击,被礼王救了,她这勾引人的本事可是跟你不相上下,听说现在已经是礼王的侧妃了,深受宠爱啊。”
乔冷音直接上前打了闲王一巴掌。
“你……”闲王歪着头,看着乔冷音拿出手帕嫌弃的擦着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闲王敢怒不敢言,想到了如今自己的处境,而且这乔冷音现在这脾气阴晴不定的,倒和那摄政王有一拼了,闲王不敢在乱说话。
“呵,匪徒袭击,怕是她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吧。”这女人还真是爱唱戏,这一场接一场,也不知道她还分不分得清现实。
“乔家的信物是什么?”
“一个玉佩,我能画出来。”刚挨完打的闲王格外听话,立马积极的示好。
乔冷音给了宋浩一个眼神,宋浩立即命人把闲王松绑,木兆也极有眼色的让人拿了笔墨纸砚过来。
乔冷音斜眼看了木兆一眼,木兆立马站的笔直,笑容里满是讨好,乔冷音也发现了这人的优点,机灵。
闲王冷的搓了搓手,才开始拿起笔作画,很快一块儿玉佩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东西,我确实见那个女人佩戴过。”
“我肯定不会骗你们的,这就是乔家的信物,陆敏儿就是拿着这块儿玉佩让那些人听她话的。”
乔冷音已经知道了该知道的,多余的这草包闲王肯定也不知道了,起身正准备离开,自己的衣袖被闲王抓住。
“乔冷音,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闲王急切的询问着,这地牢他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我有说过会放你出去吗。”
此话一出地牢里的人都愣了,好像还真没说过。